但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小腹,她体内残存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让她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嗯……”哲看着她那副既想装威严又掩饰不住害羞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起来。
他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已经又重新硬了起来,顶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处。
“诶?哲师弟你这是干什么?等、等一下啦……不是说要去洗澡吗?”橘福福有些没搞清楚情况,明明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又被压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正沿着她沾满精液的阴唇来回滑动,龟头时不时陷进她的穴口,又滑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公平,刚刚一直是福福师姐掌握主动,现在也应该轮到我进攻了吧?”哲的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肚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把她摆成M字形,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被蹂躏过的娇花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红肿的阴唇一张一合,好不淫荡。
“哲师弟胡说,明明后面我都是被迫的……”橘福福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哲便已经抢先发动了攻击——他的舌头直接钻进了她还在流精的阴道里,大力吸吮着里头残留的混合液体。
橘福福‘啊——’地一声尖叫,腰部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脑袋。
虽然很不讲武德,但如此情况前者自然是避无可避,只能摆开架势迎击,不过这一次她的迎击是用呻吟和高潮来完成的。
而在这之后,被迫加练的橘福福还是打不过哲,疲惫的趴在了哲的身上,一向精神抖擞的她,还是难得感到这么累。
她全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小腹上还有一滩刚刚高潮时喷出的水渍,大腿内侧全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里面灌满了哲最后内射的精液,稍一动作就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就连仪玄师父都战胜不了哲,她身为大师姐自然更不可能了。
她现在只能像只餍足的小母猫一样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手指在她头发里轻柔的抚摸。
就是这样的情况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洗澡了,这时候就要多亏福福还有一个疼爱她的小师弟了。
哲抱起瘫软如泥的橘福福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热水,然后把她轻轻放进去。
当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酸软的身体时,橘福福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但即便是洗澡,哲也没有放过她。
他用沐浴露抹遍她的全身,手指在她乳房上打着圈揉搓,在水下探进她的阴道,把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橘福福靠在浴缸边缘,任由他摆布,偶尔发出的几声呻吟在被水声掩盖。
当哲的手指第三次捻过她的阴蒂时,她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点哀求:
“师弟……饶了师姐吧……真的不行了……”
“说是疼爱,明明变成这样都是哲师弟弄的……”橘福福小声嘟囔,却把脸更往他手心蹭了蹭。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手指上残留的她的味道。
“但师姐也很乐意不是吗?况且不是师姐先主动来找我的吗?”哲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揉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
对此,橘福福不想多说,她本来想练习的可不是这方面的意思,不过……现在有了~她偷偷抬起眼皮,看着哲专注地给她擦洗身体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虽然这个“练习”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好像……也挺不赖的。
……
饮茶仙的门口,仪玄本想来这买些东西,却不曾想被两个崇拜云岿山的小孩拦住了去路。
她想着随口应付几句就能把他们打发了,不曾想一个问题之后,是接二连三的问题。
这样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了吗?
“咦?刚才我好像在街道那头看到一位阿姨在到处找人,还说自己的孩子考试成绩有问题,要好好算账呢。”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一旁,听到这话的两个小孩当即误以为是自己的家长找了过来,对视一眼后飞快地跑开了。
如此摆脱了纠缠,哲自是上前来到了仪玄的身旁,顺便排队买了一杯甜品,递给了她。
“哲,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会我教你的术法了…刚才的应用很熟练。”
仪玄很是欣慰的开口,刚才那招正是成名绝技[散财寡欲咒]和[血光灾厄咒]中的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