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先生,你支开他们,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说吗?”伊瑟尔德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双手抱胸,那对硕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
哲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友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赤裸的欲望,像一头猎豹在审视猎物。
“伊瑟尔德小姐,艾塔娜女士,”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你们知道吗?有时候,一个男人的付出需要得到最彻底的回报。”
伊瑟尔德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哲的动作更快,伸手抓住了她军装的领口。
“哲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伊瑟尔德的声音带着愠怒,想要挣脱,但哲的力气大得惊人。
“做什么?”哲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艾塔娜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感受那肥软饱满的触感,“当然是索取回报了。”
艾塔娜惊呼一声,身体颤抖着向后缩,但哲的手如同铁箍,牢牢地扣住她丰满的臀瓣。
“你……你放肆!”伊瑟尔德厉声喝道,同时伸手去推哲的胸膛,但哲一把扯开她军装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紧绷的胸罩。
那对巨乳几乎要将衬衫撑破,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任何东西。
“放肆?呵,我他妈今天就放肆给你看!”哲的眼神变得狂野,他猛地把伊瑟尔德按在沙滩上,双腿压住她挣扎的身体。
同时另一只手从艾塔娜裙底探入,直接摸到了那湿润的所在。
“你弟弟的死毫无价值,艾塔娜。”哲一边粗暴地揉捏着伊瑟尔德的乳房,一边对着艾塔娜说出残忍的话语,“你老公也快死了吧?你们这些女人,没有男人撑腰,就是这个下场。被操,被干,被当成鸡巴套子!”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马克西姆!”艾塔娜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但身体却因为哲的手指在阴蒂上的挑逗而不由自主地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伊瑟尔德拼命挣扎,军靴踢蹬着沙地,但哲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撕开她的衬衫,扯掉胸罩,那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已经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坚挺起来。
“好一对骚奶子!不愧是军部的母狗!”哲低头含住伊瑟尔德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不……不要……”伊瑟尔德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头在哲的口中被肆意玩弄,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到全身。
哲吐出乳头,抬起头,看着伊瑟尔德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冷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你这骚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他从伊瑟尔德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这就是你发骚的证据!”
伊瑟尔德偏过头,不敢去看,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哲不再理会她,转身扑向艾塔娜。他一把扯下她的长裙,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但那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
“寡妇的骚穴,是不是更饥渴?”哲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艾塔娜的阴部,感受那柔软的凹陷和湿润的热度。
“求你……不要……”艾塔娜哭着哀求,但哲的手指已经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艾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那待会儿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你岂不是要爽上天?”哲的手指在艾塔娜体内搅动,拇指按压着阴蒂,同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老公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他每次能硬多久?五分钟?还是三分钟?”
“住口!不准你侮辱他!”艾塔娜嘶吼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哲手指的抽插,臀瓣不由自主地扭动。
“呵,嘴上骂我,屁股可是在摇呢。你这骚货,就是个欠操的雌畜!”哲说着,手指猛地插入更深,触碰到了那敏感的G点区域。
“啊——!”艾塔娜身体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哲满意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又转向一旁瘫软的伊瑟尔德。
此刻的伊瑟尔德军装凌乱,巨乳裸露在外,下身军裤也被褪到膝盖,露出浓密的阴毛和湿润的阴户。
“伊瑟尔德小姐,军部的女长官,被男人按在沙滩上操,感觉如何?”哲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
伊瑟尔德看到那根巨物,瞳孔骤缩,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不……不行……会坏掉的……”
“坏掉?那正好!你这种军部的母狗,就该被大鸡巴操烂!”哲不由分说,分开伊瑟尔德的双腿,那饱满肥厚的阴唇早已湿润,他挺着肉棒,对准那饥渴的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伊瑟尔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那巨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击在子宫口上。
“操!真他妈紧!”哲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海滩上回荡,夹杂着伊瑟尔德压抑的呻吟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