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嘴唇,粗喘着,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睛。
“你刚才说……我的同类气息变了?”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那我就让你重新闻一闻,我到底是什么味道。”他一把扯开她连体衣胸前的拉链,两座饱满硕大的乳峰瞬间弹跳出来,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乳肉几乎要从罩杯边缘溢出。
哲的手指勾住胸罩向下猛地一扯,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啊……!”席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遮掩。
但哲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粗暴地拨弄、吮吸,牙齿轻轻咬住扯动。
“嗯哼……哲……你这……混账……”席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她的下身已经不由自主地扭动,大腿根缝隙里渗出温热的湿意。
哲的右手从她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连裤丝袜感受到那片潮热的凹陷,手指用力按压下去。
“湿了,骚货。”哲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欲望。
他用大拇指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狠狠碾磨她的阴蒂,席德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下去。
“唔……别……别弄那里……啊……”她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将哲的手夹得更紧了。
哲就势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起扯到膝盖弯,露出那片湿漉漉、肥嘟嘟的阴户。
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缝隙里流淌着透明的淫液,在安全屋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真他妈是个极品骚屄。”哲说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那紧窄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深入到指根。
里面又热又紧,穴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席德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啊——!”
“你……你的手指……好胀……嗯啊……”她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从容的语调,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
哲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同时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席德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想要吧?想要我的大鸡巴干进你的骚屄里,对不对?”哲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想……想要……”席德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哲……鸡巴爹……快给我……”她第一次用这么淫贱的称呼,但此刻她觉得只有这样称呼才能表达她内心的饥渴。
哲冷笑一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花圃矮墙,高高翘起那浑圆肥硕的臀部。
连体衣和丝袜半褪挂在腿弯,露出完整的肥臀和淌着淫水的骚穴。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大鸡巴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着,这就是你要的同类。”哲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滑动,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那翕张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整根全部没入,直达子宫口。
“啊啊啊——!!!”席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双手死死抠着墙边泥土,整个人向前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哲的阴茎被她紧致滚烫的阴道死死包裹,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操……你这骚屄真紧,夹得老子好爽!”哲一边说着粗俗的话,一边挺动腰部,开始狂风骤雨般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嗯嗯……啊啊……鸡巴爹……干死我……干死老婆的骚屄……”席德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她摇摆着肥臀主动迎合,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语,“老婆……老婆好久没被干得这么爽了……哲……哲才是我的同类……嗯啊……”
哲见她如此放荡,更是兴奋。
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肥乳,一边揉搓一边狠狠挺腰,每一下都撞击在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