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娇嫩的肉珠在粗糙的指腹下被重重一刮,卢西娅顿时“啊呜”一声软了下来,双手死死撑住了桌面,双腿发软,全靠真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你这个……骚货……快放开我!”卢西娅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哲和伊德海莉还在旁边呢!”
“他们不在旁边了,我让他们去望风了。”真斗在她耳边低笑,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孔,那种酥麻让她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把真斗的手指更紧地裹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来好好‘研究’一下这行小字。”
说着,真斗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掀开了卢西娅的裙摆,露出了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结实修长的羊腿。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腻滑的光泽,紧紧箍着她线条流畅的大腿,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真斗粗糙的羊蹄直接覆上了那两瓣肥美的羊臀,隔着顺滑的丝袜用力揉捏起来。
那饱满的肉感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抓捏都能感受到那对肥臀在掌心跳动的弹性。
“呜呜……不、不要……”卢西娅眼里已经泛起泪花,但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加上大庭广众之下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羞耻感,竟然让她体内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流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湿透了一大片,那股雌臭的腥甜味正透过布料淡淡飘散出来。
“不要?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骚货。”真斗的手指隔着内裤和丝袜直接戳进了那道温暖潮湿的肉缝里,指腹清晰地触摸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嘴硬。”
“我、我没有……”卢西娅的声音细若蚊吟,全身的力气都被那根在她花径口搅动的手指抽干了。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没有?”真斗猛地扯下了卢西娅的内裤和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和滑腻的丝袜一直拉到膝盖弯处,露出了那双羊蹄上方光滑雪白的大腿根,以及那一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肥软骚屄。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像蚌肉一样微微张开,中间藏着粉嫩肿胀的阴蒂,阴道口正不断翕动着,吐出一股股清亮的蜜汁。
“还说自己不是鸡巴套子?看看你这屄,都馋得能吞进我整根大鸡巴了。”真斗一边说着淫秽的话语,一边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巨大肉棒贴上了卢西娅的臀缝。
那根如同驴屌般粗长的阳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抵在她肥软的阴唇间,烫得卢西娅猛地一哆嗦。
“说,要不要你鸡巴爹好好疼疼你这个骚货?”真斗的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却迟迟不插入,这种吊在悬崖边缘的极限快感让卢西娅几乎要崩溃。
“我……我……”卢西娅的理智和欲望正在疯狂交战,但小穴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和那种被雄性完全征服的臣服感让她最终败下阵来,带着哭腔低吟道,“要……要鸡巴爹……疼我……”
“乖乖。”真斗满意地低笑一声,随即一手扶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肥软骚屄,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了卢西娅泥泞紧窄的小穴里。
腔壁的嫩肉瞬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那种极致紧致的温暖和吸力让真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啊——!!”卢西娅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度愉悦的尖叫,羊尾巴死死绷直,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抓挠,把那几本货运单据都抓皱了。
小穴被塞满到极限的充实感和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这狠狠地一插给捅穿了。
“你这骚屄,真他妈紧!”真斗掐住卢西娅纤细的腰身,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结实的小腹拍打在她肥软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僻静的码头角落显得格外淫靡。
“呜……啊……慢、慢点……要被顶穿了……”卢西娅被干得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涎水,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彻底粉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鸡巴上的飞机杯,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徒劳地晃动。
“慢?你这骚货的淫水都快把我淹了,还慢?”真斗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毛茸茸的羊耳朵,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羊乳。
羊奶子极其敏感,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红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卢西娅的羊腿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浇在了真斗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真斗被她这波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爽得头皮发麻,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呜……丢、丢好几次了……放过我……啊啊啊……”卢西娅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得彻底沦为了只知道吟叫的性奴,肥臀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迎合着真斗的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臭味和精液的腥味。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哲的喊声:“真斗!卢西娅!那几个保安好像要过来了!”
真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随即转化为更加狂暴的欲望。
他一把将高潮后瘫软的卢西娅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羊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那被干得通红、还在滴着淫水的小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