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打人。”哲贴着她的耳垂低语,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柔软的耳珠。
“我可是为了您好。您这身子,明明就是欠操。这些年为了修行强忍着不做,恐怕连正常的月事都被憋得不对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小光的声音里带着惊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我当然知道。”哲的手从她胸上滑下,按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是不是经常发胀?尤其是月事前后,总感觉有一股闷气堵在丹田处,连练功都受影响?”
小光浑身一震,这些话几乎完全戳中了她的要害。
作为青溟剑剑主,她确实一直有一种暗伤——那是在当年矿区灾难时留下的,事后虽然治好了外伤,但经脉里总有一股阴煞之气盘踞不散。
这些年她用功逼退,却总也除不尽。
“您看,我说中了吧?”哲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
“这股阴煞之气,其实就需要用纯阳之气引导。而最好的纯阳之气,您猜是什么?”
他说着,手上用力,将小光的下半身紧紧压在自己胯下。
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小光的腿心处,那种灼热和硬度让小光浑身一颤。
“你……你的意思是……”小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是你想的那样。”哲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小光的衣摆,直接探进了她的裤腰里。
“让我用这根大鸡巴插进您的小骚逼里,用精液给您疏通经脉。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天天干,直到把您体内的阴煞之气全部排出去。”
“不……这太荒唐了!”小光用力挣扎,但哲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私处的边缘。那湿润的触感让哲轻笑出声。
“还说不要?您这小骚逼早就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那肥嫩的阴户上,感受着那软腻的触感和温度。
“小光师父,您这逼可真嫩,比那些年轻小丫头的水还好。”
“你……你放开我……”小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手指在阴户上按压的快感,让她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不放。”哲的手指收紧,将那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直接摸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您看,这逼多软,多嫩,一看就是好久没被干过的。这些年您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滑腻的液体和肉褶。小光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别……那里……不行……”
“什么不行?您这小逼明明就很想被操。”哲的手指在那阴蒂上轻轻一捻,小光顿时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您看,一碰这里就这么敏感,还说不想?”
“我……我没有……”小光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但身体却止不住地迎合着那手指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那被压抑了多年的欲火正在体内疯狂燃烧。
“还在嘴硬?”哲的手指突然从那湿润的穴口插了进去,直接探入一根手指。
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种吸吮般的触感让哲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小光师父,您这小骚逼可真会吸啊!”
“啊!”小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都软在哲的怀里。
那突然侵入的手指带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根手指深深往里面吸。
“您看,这小逼多想要。”哲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在那温热紧窄的甬道里抠挖着。
“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小光师父,您这逼天生就是被操的料,当什么剑主,不如当我的专属母狗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