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能闻到他手上传来的淡淡气味,混合着皂香和某种男性特有的体味,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诚实回应——当哲的手指滑过她太阳穴时,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当他手掌下移覆在她脖颈上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掌心跳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秘密。
哲的手掌在她颈侧停留片刻,然后顺着锁骨缓缓滑下,隔着衣料拂过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仿佛他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小光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却被哲的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了腰。
“小心。”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没有立即松开,反而轻轻收紧,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些许。
小光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还有那坚实的胸膛,此刻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几寸。
“哲……你……”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几个颤音。
眼前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她的视野里只有他的下颌线、喉结、还有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
哲低头看着她,那目光里多了一层让读不懂的情绪。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缓缓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和温度。
有瞬间,她几乎以为他会吻下来。
“你梦到了什么?”哲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关于我的?”
小光猛地睁大眼睛,想要后退,但哲的手掌牢牢印在她后腰,阻断了她的退路。她被困在他双臂之间,背靠着坚硬的桌沿,无处可逃。
“没……没什么特别的……”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却发现自己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那里因说话而上下滚动,鬼使神差地让她想起梦里那条同样滚动的喉结,以及它是如何被她的嘴唇包裹的……
“是吗。”哲的声音平缓,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打着转,隔着衣衫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
小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随之起伏,几乎要贴上哲的胸膛。
“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哲继续说道,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腰线,沿着背脊的曲线向上,停在了她的蝴蝶骨处,“你在紧张。”
“我……我只是刚醒……”
“刚醒的人身体不会这样僵硬。”哲的手指开始轻轻按压她的肩胛骨,力道适中,像是按摩,又像是探索,“你在害怕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让小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哲的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些,那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和耳根,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没有……”她本能地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开始发热、湿润,就像是梦境中那样,只是因为他几句话、几个触摸就起了反应。
“那为什么不看着我?”哲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一节一节地按压着,最后停在了她腰臀相接的地方,指尖陷入那柔软的凹陷处。
小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不是平日里温和的关切,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原始的占有,如同深渊中燃烧的火焰。
“很好。”哲微微一笑,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却让他的面容多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他的手终于从她身上移开,转而拿起桌上的日记本,“这个我可以看看吗?”
“不行!”小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却被哲轻松躲开。
她的日记里记满了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境——梦到他如何亲吻她,抚摸她,如何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甚至……那些更过分的细节。
“看来里面有不少秘密。”哲将日记本举高,低头看着因焦急而踮起脚尖的小光,那双眼睛里终于染上了些许笑意,“和你的梦有关?”
“不……不是……”小光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抓着哲的手臂想要够到日记本,却被他顺势揽住了腰。
两人的身体再次贴近,这一回贴得更紧,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前的肌肉轮廓,还有某个坚硬的凸起隔着衣料抵在她小腹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