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剧烈的、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包含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闷哼。
她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幸福的、淫乱的弧度。
哲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涌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他的卵蛋重重地拍打在她肥嫩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哲师弟…好、好厉害……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橘福福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沦,嘴里开始吐出淫乱不堪的呓语,肥臀更是主动地向上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两人结合处那根沾满淫液、闪着光泽的鸡巴进进出出,看得人血脉贲张。
哲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满如瓜的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一边用力揉捏,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地挺腰。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温柔的师姐,此刻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般在自己身下承欢,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福福师姐…告诉我…你是谁的骚货?嗯?”哲的动作陡然加速,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那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她的子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你、你的…我是哲师弟的骚货……是你的母狗…是专属于你的鸡巴套子啊啊啊啊!!”橘福福在尖叫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子宫像是痉挛一般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了哲的龟头上。
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激,哲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橘福福的双腿扛在肩上,用尽最后的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马眼一张,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全都射进来了……”橘福福的身体伴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阵阵抽搐,双眼彻底翻白,脸上露出了名为“阿黑颜”的极致高潮表情,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
哲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
当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被操得尚未闭合、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瓣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哲瘫倒在她的身侧,大口地喘息着。
橘福福则像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蜷缩在他怀里,满足地、虚弱地蹭着他的胸膛。
两人相拥而卧,沉浸在事后温存与倦意里。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忙碌了一天,哲看着像小猫一样依偎在自己身旁的两小只——橘福福和铃。
橘福福的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潮和满足的笑意,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云雨后的淡淡痕迹和气味;而铃则在两人欢好时早已熟睡,此刻正抱着哲的一条胳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左一右,两个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安宁交织的气息。
正打算入睡呢,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一般也就只有卢西娅会来找自己吧,但近期情况特殊,对方也应该没空才对。
抱着这个疑惑,哲走出了房间,却发现有一个身影从院中的拱门外悄然闪过。
那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且速度极快,哲敢肯定的不是幻觉,但如果不去查看一下肯定不行。
于是他鼓起勇气跟了上去,来到外面堆放杂物的角落,这是刚刚那个身影闪过前往的方向。
但这里什么也没有,正疑惑之际,身后又传来了声音,转头一看,那声动静似乎是从院中的另一个角落飘来的。
外院中心的香炉旁,一只大胖橘正坐在那里,不正是第一次见到小光时,救下的那只胖橘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