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才是。”哲笑了笑,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汩汩白浊,顺着仪玄的大腿滑落,“师父下面都肿了。”
“还不是你干的。”仪玄白了他一眼,挣扎着坐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还不快帮我收拾一下,待会儿他们该找来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衫,哲又顺手擦了擦书案上的水渍。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后……可不许再一个人硬扛了。”仪玄轻轻拍了拍哲的脸颊,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师父……告诉我。”
“知道了,师父。”哲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那……关于小光的事情……”
“我会说你们已经坦白过了。”仪玄恢复了几分威严的模样,但那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不过下次再敢隐瞒,可就不是这么好过关了。”
哲讪讪一笑,心里却暖暖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和师父之间,多了一份无法言说的羁绊——那是一份比师徒更亲密、更温暖、更柔软的联系。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橘福福的声音响起:“师父,小光的汤药已经煮好了,您要不要也喝一碗?”
仪玄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然:“知道了,我这就来。”
她回头看了哲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柔情、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随即转过身,推门而出,青衫下摆轻轻摆动,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哲站在原地,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欢爱气息,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你们都不肯直接告诉我小光的状况。罢了,至少现在看来,结果是好的。”
仪玄轻叹了一口气,一旁的福福则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耷拉着耳朵。
“哲,小光能够恢复,多亏了你。”
“…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
陆衡舟这时候又说话了,不过没人在意他,比起这个,大伙还是更在意仪玄为何回来的这么晚。
“说起来…之前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联系不上仪玄师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光忍不住询问,提及此事,仪玄神情就显得有些复杂了。
“我本来应该早就赶到这里的。为了尽快赶路,我选择穿越了几个空洞,却在其中一个空洞内遇到了麻烦…耽搁了些许。”
准确来说是被未知的敌人困住,导致了长时间的失联,橘福福不禁惊讶,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困住师父。
“对方非常小心地隐藏了自己的踪迹,我暂时也没有更多线索。
不过,按照这次短暂的交手来看,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应当是虚狩级别的战力。”
听闻此言,周围的人皆是神色一变,潘师兄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
“虚虚虚狩?!仪玄师父只是随随便便赶个路,竟然也能遇到虚狩级别的敌人吗……”
“很明显,这是有人要找我云岿山的麻烦。”
“此事我也尚且没有理清,不过放心,敌人还是被我和姐…咳,打退了。”
仪玄轻咳了几声,掩盖了一下话语中的漏洞,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说到‘打退’敌人的时候,她好像还有些小得意。
不过暂且不提此事。
“说到虚狩,你们方才提到,在空洞内有关于虚狩挽昼的信息…这件事我也会和市长聊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