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指尖刚刚触碰到敏感的花蒂,就被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击中。
“怎么,骚货,还想再来一次?”哲一边操着仪绛,一边看向仪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我……”仪玄羞得说不出话,但手指却诚实得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仪绛突然从哲身上下来,拉着有些呆愣的仪玄,让她再次蹲下身子,趴在桌子上。
而她则跪在仪玄身后,俯下身,舌头探向妹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
“姐姐……别……那里脏……”
“哪里脏了?这可是主人赐给小仪玄的精液,是宝贝呢。”仪绛不以为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还在流精的小穴,将那些混合液体一并卷入口中。
哲看着面前姐妹共处、淫靡无比的景象,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走到两人面前,将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凑到仪绛嘴边,仪绛主动张嘴含住龟头,帮他清理干净。
“乖,叫得好。”哲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看向瘫软如泥的仪玄和小仪绛,说道:“今天先到这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操。”
两人顺从地点了点头,“是,主人。”
从这天起,这对姐妹师父彻底沦为了哲的专属性奴,她们会在修炼结束后主动找到哲,张开双腿等待主人的宠幸;会在深夜潜入哲的房间,像两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爬上他的床;甚至会在公开场合,用眼神和隐晦的动作挑逗哲,只盼着晚上能得到主人的“恩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午后,那个只有三人的房间里。
……
几天之后,用术法稍微改变了一些样貌的仪绛,以长老的身份重新加入了云岿山。
为此随便观那还特意举办了一场欢迎会,尽管有些疑惑为什么新人刚来就是长老的身份。
但众人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有敏锐之人还是察觉出,仪玄师父与这位新来的长老有几分相像。
“福福师姐,你是从小就跟着仪玄师父的,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师父她有没有什么还在世的亲人啊?”
在欢迎的宴会上,叶瞬光来到橘福福的身边小声询问,而对于这个问题,一旁的潘引壶也同样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师父以前倒是有个姐姐,可是……”
看着不远处那个年少活泼,正在与仪玄攀谈的仪绛,橘福福也一下子不确定了起来。
难不成师父真有什么遗留在外的亲眷不成?
将来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在仪玄姐妹俩被云岿山捡到之前,她们就已经是流浪的孤儿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就是师父近期外出所寻得,如此一来,身为门主亲眷,受到照顾也是正常。
可一入门就是长老是不是有些不妥?别看橘福福平时很呆萌,在管理云岿山的事务上,还是很有大师姐风范的。
但不妥归不妥,橘福福还有一众弟子们可是丝毫意见没有,毕竟以仪玄对于云岿山的贡献来说,这点照顾再合理不过。
反正如今门内也没有其他长老敢来质疑仪玄了。
只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是自己天真了,仪绛很快就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前代门主。
实力方面不必多说,即便没了青溟剑,那也是实打实的虚狩,但如今的门主毕竟是仪玄。
而后者也不想让自己的姐姐再受劳累,因此对外的大多数事务还是由仪玄负责,仪绛则是帮忙主持门内。
管理云岿山的事务,教导弟子们术法,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果然,仪玄师父这么做,那肯定就有她的深意!
这是众多弟子们的心中所想,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
某一天的澄辉坪,哲在路过时偶然看见了小照,正在和卖烤红薯的爷爷以及卖水果的奶奶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