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注意到义勇今天没穿那件黑色外套。三年来从不更换的外套。
她调出电梯记录。每周六下午离开,晚上回来。固定规律。持续五周。
将近十个小时的空白。不在任何工作日程上。
他去了哪里?见了谁?
沈昭决定自己查。义勇的秘密就是最大的筹码。
她走出办公室,经过义勇门口时微笑着探头:"义勇,今天的深渊数据分析报告下午交给你。"
"嗯。"
他头都没抬。
沈昭笑着走了。脚步从容。心跳快了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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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城。同一天。
林念请了病假。淋雨后发烧三十八度五。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外套。
在发烧的迷糊中,她做了那个梦——办公室,全息屏幕,一扇永远开着的门。门另一边有人在工作。冷冽的气味。
这一次她看到了半张脸。下颌线。鼻梁的弧度。
和"富冈先生"一模一样。
林念猛地惊醒。心跳剧烈。
左手腕上的印记在燃烧。金白色和暗红色高速旋转。不疼——只有一种浩大的、温暖的、像被整片海洋托起的感觉。
碎片。一间训练室。铺天盖地的水。深蓝色的眼睛。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不要用命来打。"**
那个名字——隔着毛玻璃的轮廓变清晰了一点。两个字。第一个字她看到了半个。
"义——"
声音在一半卡住了。封锁还在。但裂了一道缝。
印记平息。林念倒在床上。浑身是汗。
那半个字在意识里留下了痕迹。
不够清晰。但比昨天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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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公里外。义勇办公室。
棋盘上那两颗并排的白子。他拿起一颗,握在手心里。
看了很久。
放了回去。
两颗。并排。
他做不到只留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