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有点喝断片了。
只记得跟谢砚辞接吻了好久好久,后来谢砚辞又像哄宝宝一样哄着他喝醒酒汤。
再后来他莫名其妙又跟谢砚辞躺在沙发上喝上了。
谢砚辞的酒技是真不好。
喝了两三杯,就靠在他身上要亲亲,还一直耍流氓。
哪里还有一点点矜贵成熟的霸总样?
许时都懒得吐槽他。
长指揉着太阳穴,许时回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疼……”
他严重怀疑某人真揍了他一顿。
【该死的谢砚辞!】
【下手还真狠,居然敢家暴我!】
【我要离……】
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软乎乎又带着温度的东西,许时下意识捏了捏。
手感不错。
【不对,这是什么?】
许时僵硬地往旁边望过去。
靠!
【谢砚辞怎么躺在我旁边?】
【不对不对,他跟我一起睡很正常。】
【他今天还没去上班?】
许时将自己乱摸的手讪讪收回。
幸好只是摸到了胸肌,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许时摸索到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上午十点整。
对他而言算早的,但对谢砚辞这个常年自律的人而言,应该算是上班迟到了。
难得看谢砚辞睡懒觉。
许时悄悄侧眸打量着他。
alpha似是睡得有些难受,眉心微微皱着。
再也没有了以往矜贵成熟的霸总模样,他的头发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乱糟糟的一片。
衬衣领口处几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胸膛。
许时咽了下口水,敛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也不长啊……
被挠成这样,这得多疼?
他压根就不敢想。
看来昨天的“战况”确实很激烈。
“嗯……”
谢砚辞眉眼紧蹙,伸手揉了揉疼到快要爆炸的头。
他缓缓睁开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