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躬着身子,被迫仰头迎合着alpha的奖励。
卧室内灯光昏暗,许时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几次,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灯光在摇晃。
……
【喉咙好疼……】
【渴。】
许时迷迷糊糊睁开眸子,窗外的光线太亮了,他下意识伸手挡了挡。
【这是哪?】
【医院?】
【靠……】
许时艰难地从大床上爬起来,浑身都疼得不行。
他脑子有些懵,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的针头。
“……”
【该死的谢砚辞!】
【老子真的生气了!】
许时重重捶了下床单,“靠,好疼……”
刚呻吟两声,腰部忽然覆上了一只大手。
温热的大手在他腰上轻轻揉着,动作有些笨拙,但多多少少也能缓解些许疼痛。
【谁这么温柔?】
【呜呜呜……】
他抬眸望过去。
谢砚辞那张立体清隽的脸如此显眼。
长发垂落在他略显担忧的眉眼上,他眼睑处的皮肤泛着一丝青色,似乎有好几晚没睡觉了。
“……”
许时有点想骂人。
但是看着某位大总裁这样诚恳的模样,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砚辞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不修边幅的一面,他微微低垂着眸子,为许时盛了一碗粥,“吃点东西。”
“……”许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哦。”
【长得还怪好看的。】
“?”
【有点人夫感。】
【想调戏。】
【如果是别人老公就好了,自己老公玩起来没意思。】
“……”
谢砚辞叹了口气,他从来就不懂许时的想法。
无奈摇了摇头,抬眸看着刚醒来又乖乖喝着粥的许时,他薄唇动了动,“那天是我没有控制好,抱歉。”
明明都压抑了五年,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欲望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