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是怒气的桃花眸瞪着对面站着的alpha。
谢砚辞倒真是衣冠禽兽,一袭西装依旧工工整整穿在身上,只是略微有些皱了。
他不紧不慢用纸巾擦拭着西裤,那张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许时:“……”
【装货。】
【狗东西!】
【等我离婚了,我就把你剪掉!】
心里刚开始骂几句,对面的alpha忽然抬眸,一双晦涩的眸子扫过他白皙肤色上的红痕。
谢砚辞主动脱下西装外套,盖在许时肩膀上,“回家。”
说完,他弯腰抱起沙发上发愣的人,薄唇不自觉蹭了蹭beta有些泛红的眼尾。
“回家继续。”
“?”
……
“叮——”
许时被一阵铃声吵醒。
他揉了揉哭得有些肿的眼睛,一双小手在两边到处乱摸。
忽然碰到了什么暖暖的肉乎乎的东西,他一脚踹在旁边的谢砚辞身上,“电话。”
一开口,嗓音嘶哑得不成样。
谢砚辞难得睡懒觉,头昏沉沉的。
他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电话,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指尖便条件反射地按下了接通键。
“喂?”
长指揉着晕到快要爆炸的头,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顺便帮旁边睡姿不老实的许时盖好被子。
许久后,电话另一边才传来犹犹豫豫的声音,“我、我找许时……”
“?”
谢砚辞抬眸,这才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
他面无表情按下免提,将手机放在许时枕头上,“你助理,找你的。”
小池:“……”
语气真的能这么坦荡吗?
早上八点,他家艺人的电话在别的男人手里,而且嗓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昨天晚上……?
“喂?”许时暗哑的嗓音响起,瞬间打断了小池的胡思乱想。
“哥。”小池回过神来,“你这两天去哪了?我都联系不到你。”
两天?
又是两天。
许时早就习以为常了。
一脚踹在旁边默不作声装死的谢砚辞身上,他无语道:“在老家喂鸡,没信号。”
谢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