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能治许星祈的人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正准备跟着进包厢。
“谢总好像很讨厌我们。”一旁的夏时安忽然开口,“你感受到了吗?”
“?”
许时挑了下眉,“……好像有点。”
那股压迫感他确实感受到了。
谢砚辞对夏时安可能是厌恶,但对他——
只想惩罚。
许时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领带蒙眼、掐脖子强吻的画面,再贴着他的耳尖说一些dirtytalk……
【好爽。】
【生气的daddy更帅。】
“是因为我们刚刚偷听到了谢总和朋友的对话吗?”夏时安有些不解。
“嗯?”许时皱眉。
朋友?许星祈?
“好像说谢总要跟自己的妻子离婚了。”这在圈内都是爆炸性的新闻,连夏时安这种从不八卦的人都忍不住震惊。
“……没太听到。”许时的目光有些闪躲。
他这个反应,夏时安能理解。
毕竟正常人都不敢聊谢总的八卦。
夏时安也不敢多说什么,跟在大家身后一起进了包厢,嘴里还念着“岁岁”这个名字。
许时:“……”
迟早得把许星祈打一顿!
-
包厢内人差不多来齐了,许时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他不太习惯这种正式的饭局,能踩点进去绝不提前。
包厢大门刚推开,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许时身上。
许时深吸了一口气,唇角扯出一丝浅笑,“抱歉,我来晚了。”
有些尴尬。
目光不知道该往哪看,四处瞥了几眼后,干脆落在了主座上身形挺拔的alpha身上。
商业饭局仿佛来到了谢砚辞的舒适区。
他浅棕色的眸子直勾勾望过来,薄唇紧抿,向来没什么情绪的脸庞上此时浮现了些许愠色。
肤色冷白的长指捏着一个玻璃酒杯,骨节清晰有力,衬得他袖扣上那枚泛着火彩的红宝石都失去了光色。
【装货。】
许时最讨厌的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