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还意犹未尽缠着他要的时候,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四个小时结束,第一次见谢砚辞这么短。
【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某人好像明年就二十八了……】
【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我以后不会要天天体验秒没的日子吧?】
秒……没?
谢砚辞琢磨着这两个字。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跟“秒”这个字沾上关系。
他敛眸,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泡澡的许时。
“你想干嘛?”许时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身体。
格外警惕。
“没什么。”谢砚辞无奈笑了声。
他妻子真是能屈能伸。
心里各种欲求不满,一发现他又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又手忙脚乱捂住自己的身体。
谢砚辞早已习惯。
浴缸里水温正好,谢砚辞靠在冰凉坚硬的池壁上,紧紧搂着躺在他怀里的许时。
他伸手捏着许时纤细的手腕,“明天我就要去法国了,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谢砚辞有些不放心许时离开他。
他的妻子被他养得金贵娇纵,他舍不得许时在外面受一点点委屈。
“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用?你离得这么远。”许时转了个身,将头埋在他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在你回国之前,我早就把那群欺负我的人全揍了一遍!”
“你记得赔医药费就行。”
“哈哈……”谢砚辞偏头,薄唇不自觉溢出了一声轻笑。
他知道许时不会让自己被欺负,就算真的受委屈了也不会说出来,只会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谢砚辞就怕他一个人承受这些。
怀里的人渐渐重了几分,估计是又泡澡泡到睡着了。
谢砚辞紧紧搂着他,调整了下他的睡姿,让他稳稳靠在自己怀里。
不想去睡觉。
明天晚上就要出发去法国了,他还想陪自己的妻子多待一会。
下次见面或许又是在民政局。
-
谢砚辞去了法国。
这些天许时依旧兢兢业业拍戏,心思都回归到了剧本上,没有再望着场外的停车场发呆。
“宋导最近好像一直在盯着你。”温钰坐在许时旁边,小声告状。
许时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