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27岁还只是一个小职员,连设计图纸都摸不到。
“这有什么比不了的。”徐钰不服,“人家先前有大佬在捧,你现在要是攀上宋总,你也能成为首席。”
许时:“……”
哪有那么容易。
不想聊这种话题。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谢砚辞以前情愿放弃谢总的位置,都要为他铺路。
“我不可能让我的妻子去讨好任何人。”
耳边似乎又响起谢砚辞那低沉熟稔的嗓音。
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对他这么好了。
以前没拥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他这辈子除了在幻想里能得到一点点幸福和偏爱,其他的日子都是在想自杀的路上。
鼻头有些酸,许时将下半张脸埋在抱枕里,低着头,不愿意被别人发现自己泛红的双眼。
“哎……”耳边传来徐钰的一声叹息,“你说,要是让我当上了这个首席设计师,我该怎么适应才好?”
“我以后点奶茶都不用券。”
“喝酸奶不舔盖!”
“天天点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喂许时。”
许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脏疼到直吸凉气,“哎呀,那我以后就是首席设计师的助理了。”
他这话说得格外轻松,徐钰还是听出来了一丝丝低落的情绪。
“你为什么不想竞选一下?”徐钰问他,“我听周安说你以前一直是港大服装设计专业的第一名,毕设还被rca选上了。”
许时梦寐以求的高校。
多亮眼的前程。
他自己主动放弃了。
许时耸了耸肩,喉咙溢出了几声浅笑,“他记错了吧,那个毕设不是我的。”
“是吗?”徐钰记得不是很清楚,只听周安提过一次。
“……嗯。”
许时低着头,习惯性用碎发和眼镜遮挡住自己的脸。
徐钰看不透他的任何神情。
-
回到家。
许时喝了不少酒,脑子都是晕沉沉的。
他洗完澡便一头栽到了床上。
以后喝醉酒,没有人再为他熬醒酒汤了。
也没有人再抱着他,哄他睡觉。
许时趴在床上,枕头又浸湿了一大片,闷沉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