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挑了下眉,没接话。
站在原地静静欣赏了片刻他那善于变脸的妻子。
这么乖巧地讨好他,一看就是刚惹完祸。
谢砚辞了然,故意问道:“你在做什么?”
“没。”许时赶紧接话,“我什么都没做。”
说着,他心虚地拿起桌上的手机。
刚想逃跑,指尖不小心按在了音量键上,豆包那智障的声音瞬间在办公室内响起:
“哈哈,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老板是厉鬼呢?”
“是他对你不好吗?需要我把劳动仲裁的流程告诉你吗?”
“我可以帮你把他p成猪头。”
谢砚辞挑了下眉。
原来刚刚在跟ai吐槽他。
还说他是鬼?
还要把他p成猪头?
【我靠!我靠!】
【你这个蠢豆包!】
许时尴尬的恨不得把手机扔谢砚辞脸上。
手指都在发抖,他慌慌张张摸索着音量键,豆包那贱兮兮的声音还在继续:
“哦对了!你可千万不能抽老板的屁股哦~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许时:“……”
谢砚辞:“?”
还想摸他的屁股?
想跟他调情?
原来如此。
谢砚辞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将文件放下,不紧不慢坐回椅子上。
将许时那泛红的小脸蛋尽收眼底,他敛眸笑了声。
笑声传进许时耳朵里。
像是赤裸裸的嘲笑。
许时受不了这个气,直接按住语音输入:“你这个笨蛋豆包,我要你的豆馅掏出来扔你脸上!”
气死他了。
居然让他在谢砚辞面前这么丢脸。
许时气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转头又看到谢砚辞还在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
【我真的生气了!】
【谢砚辞,我再也不会原谅你和豆包了!】
“咳咳……”
谢砚辞强行憋住笑,低头咳嗽了两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又恢复了一如既往淡漠成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