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真或假,或明或暗,永远没有人能参透——
这是李长夜知晓他与普通人不同时,学到的第一课。
可能加入这个机关对于了解世界的真相可以更近一步,但李长夜不是一名好奇的探索家。
他不想做薛定谔的猫。
现在的日子他很喜欢,也会是外公最喜欢的样子。
他将胸口的空调被往上拉了一点,直到一片漆黑,再也看不清半点光亮,他才渐渐萌生了睡意。
一连好几天,李长夜都待在家里,依旧无所事事的打着游戏,但也把锻炼身体这件事放进了心里,网购了一堆健身器材。
直到某一天,他和往常一样睡到中午才醒,打开手机却惊奇的发现沈清倚给他发信息了。
“张睿才被人捅了。”
李长夜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琴弦在脑子里绷的太紧,突然断开。
他赶紧起身将身上的睡衣换了下来,随意穿了一下就给沈清倚拨语音。
就在微信铃声快结束时,那面接通了。
沈清倚似乎是刚睡醒,声音有点疲惫,他报了个医院和病床大致信息就挂了。
沈清倚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就往医院赶,实在是想不明白好端端一个人为什么突然会被人捅。
但看样子应该和那烂风水局有关系,李长夜将油门拧到底,一路上几乎是到了电动车的最大时速了。
十几分钟后,他焦急的赶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和坐着的沈清倚面面相觑。
沈清倚看起来很不好,眼下发青,估计是没睡好觉。
李长夜在他旁边坐下。
沈清倚声音有些低糜:“捅他的人是林哥。”
“林哥?”
他的声音更小了:“那天我们说话,林哥听到了。他以为……以为他老婆儿女的死是孙永宁的风水局害的。”
“他就想为他们报仇。”
李长夜陡然想起那日孟振海的一番话,只觉遍体生寒。
孟振海知道,他就是故意说那通话的。
什么只要被夺运之人还在,被夺运之人就会一直倒霉。
那分明就是他故意说给林哥听的错误答案!
李长夜整张脸冷下来,呼出一口气,语气说不出的冰冷:“不,这件事是孟振海故意引导的。”
沈清倚低着头看着地板,没有回话,片刻后,他眯起眼睛看向李长夜。他对着李长夜说;“走。”
李长夜道:“去哪?”
沈清倚:“带你去见林哥,我们去验证一下你的猜想。”
“可是,张睿才还……”
李长夜没说完就被沈清倚拉走了。
“难道我们一直呆在这能改变他的生死吗?”
“好像不能。”
沈清倚带着他去了警局。
林哥因为当街行刺已经被抓了,目前被扣押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