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沈清倚掏出自己的证件展开:“不止我们信,省里面对此也十分重视,特地派我们调查这件事。”
谢守槐接过证件,盯着看了很久,不可置信的来回翻了好几遍,很难接受真的有这个部门。
终于等他递回去时,他的语调不再似之前那样强硬。
“你们……你们……”话还未说完,便咳嗽了几声,等缓下来,他看着两人,眼里竟有隐隐的泪花。
“你们真的是来调查这个古墓的吗?真的是国家派来的吗?”
语气殷切,带着希望。
沈清倚:“对。”
谢守槐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次古墓挖掘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可我不想有人死在里面。”
他双手捂着脸,语气里满是痛苦。
沈清倚严肃下来,看着他认真道:“古墓里面,到底是什么?”
谢守槐沉默着,双手交叠不断地绞着,良久他才闷声说:
“我不知道。”
他看向窗外,那里有一块空地,有几个小朋友挨在一起。
“家里人从小就告诉我,不准去那块地方。不止是我,整个村都是这样。”
“每个村里人都知道,那儿是禁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他到这,他又不说话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倚也不急着追问,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李长夜,见他是彻底清醒了,没再打瞌睡,才收回目光。
谢守槐有些苦涩开口:“除了我和警方说的那些事,其实还有别的事我没和你们说。”
“我们村经常死人。”
他说:“你知道的,小孩子嘛,贪玩。哪怕大人说了几百遍,不撞一次南墙是不知道痛的,越禁止他们就越好奇。”
“有的要么落单去,有的结伴去。最后都不出意外,死了。”
谢守槐说到这,哆嗦着手去拿柜子上的东西——那是一袋烟草和白纸。
他拿起纸,塞了点烟草,卷起来放进嘴里,又从裤兜里翻出打火机想要点燃。
却感觉有道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顺着看过去,是李长夜面色铁青的脸,讪讪地又放下了,含在嘴里吸着味。
“只要是去那了,不管有没有动那座墓,都死了。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为什么生气。它在气有人动了它的地。它在守土。”
沈清倚皱着眉和李长夜对视一眼,守土?这到底是什么。
说完这些,谢守槐轻松了很多,脸色也好了许多。
李长夜看着他,猝不及防问出口:“这是什么意思?”他重复了一遍,他听了好几遍也听不出的话。
谢守槐一怔,重复了一遍,随机纠正李长夜的发音。
“这和我们村子信奉的神有关,是一句咒语。意思是神会宽恕我们的罪恶。”
李长夜没再过问,等着沈清倚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