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山眼里多了几分考量,他摸了摸下巴,顿了一会,又问:“还有吗?”
李长夜觉得这人有点烦,想了想还是从兜里掏出没用上的符递到他手上。
邬玉山一张张端详良久后,又看向沈清倚,语气笃定说:“你要的那张封土符也是他画出来的吧。”
沈清倚没反驳,反而笑着看向他:“怎么样,有天赋吧。”
邬玉山难得没否认,臭屁说不如自己,难得说了句“嗯,天生吃这口饭的料。”
邬玉山说完这话后,深深看了一眼李长夜,又带着那女人,坛子走了,那白虎也和他一起瞬间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李长夜满心都是自己应该怎么办,眼神总是飘到沈清倚身上。
沈清倚觉得有些好笑,干脆全当没看到,挑眉:“走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李长夜不吭声,但用行动表明他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的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又回到了春秀家。
回去时,春秀也经从医院回来了,正扫着屋子里的地。
沈清倚朝春秀点头:“婶,都解决了。那墓葬里的东西弄出来了,你们别担心了,不过后续可能要展开抢救性考古发掘,以为那边可能要围起来了。”
春秀被这消息砸的有些不知所措,第一反应有些不敢相信。
她用蹩脚的普通话询问:“真的吗?不会再死人了吗?”
沈清倚声音软了几分,再三向她保证,春秀才半信半疑的放下扫把,抹着眼泪不住的向他们道谢。
晚些时候春秀老公回来了,二人将消息告诉他后,他沉默的点了支烟,难得没有对他们恶语相向。
他淡淡说:“留下来吃完晚饭后再走吧。”
得到沈清倚允许后,李长夜应了声好,转身又去行李箱里翻出酒精、碘伏和创口贴什么的,说要给沈清倚上药。
却被沈清倚嫌弃了,说放着自己就好了,他不需要。
好在那女人没有带什么管制刀具,沈清倚身上最多的就是淤青和擦伤,不过有些地方还是肿了。
李长夜说什么也要给他消毒,说要是感染就不好了,创口贴贴上去又被沈清倚嫌麻烦撕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没见着春秀,问起来说是给早年死的儿子上坟去了,一顿饭有些压抑,吃完后照旧去把碗洗了。
吃完后,两人就和他告别了。
李长夜觉得在他们家住了几天有点不好意思,却被沈清倚拦住了,他摇摇头:“不能直接给钱,要是人家不收怎么办。”
就没了下文,很久之后李长夜才知道,沈清倚拜托了季从彤带了一些礼品上门,表示感谢。
沈清倚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在镇上住一晚,连夜坐车回了自己家。
李长夜回家后有些恍惚,有点不认识自己家,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七点准点起床,刚好看到沈清倚发来的信息。
【圣天道那件事是一个不小的发现,加上出差累了几天,所里给我俩放了三天假,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