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奴婢就是三公主的人。”
“她知道你有这样了不得的身手吗?”严子沐扬起唇角,又是询问。
励冬挑了挑眉,倒是真的有认真的思考严子沐的问话,“奴婢的身手,公主是知道的,只是她现在忘记了而已。”
“太子殿下,我们当奴婢本来天生命苦,我励冬的命比其他的女子更苦,我这身武功可都是舔着血学来的,用来保护自己的主子,有什么错吗?”
严子沐点了点头,一副十分认可励冬的模样,“既然如此,那就给本太子说说,你这身武功是从那里学来的?”
励冬笑了一声,随后又是昂首大笑。
怀瑾看到励冬对严子沐这般不庄重,当下就气得拿起武器用刑,严子沐抬起手拦住了他,用目光警告他不要冲动。
怀瑾深呼吸了一下,转身又退了回去。
“你在笑什么?”严子沐面对张狂的励冬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宋心歆的人的缘故?
“太子和宸王的这一身武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宫廷里正规的老师可教不出二位这般内力深厚的武功。”
严子沐危险的眯了眯眼,一双剑眸透露出了凌厉的光芒。
“你是从骷子崖出来的?”
励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表情都认真了许多,“想不到十年过去了,太子殿下还记得骷子崖。”
“十年前,奴婢只有七岁,跟太子殿下和宸王殿下不同,你们是被送上骷子崖学艺的皇孙贵族,而奴婢是自己爬上山求一口饭吃而已。”
严子沐沉默了许久,目不转瞬地看着励冬。
怀瑾听不懂两人的话,看了看严子沐,又看向励冬,最后目光又落在严子沐的身上。
这是什么意思?
这婢女还是太子殿下和宸王的师妹?
“本太子从未见过你。”
“奴婢现在已经十七岁了,样貌平凡,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还会记得奴婢?”励冬又是耐心的解释。
严子沐垂下了眼眸,仿佛实在思索着什么。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励冬挑了挑眉,思索了半晌,“可能,就是太子殿下怀疑的,锁狱楼的人?”
“你知道锁狱楼?”
“奴婢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励冬抿了抿唇,又是开口,“不过奴婢倒是有一样东西想要呈给太子殿下。”
“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这般五花大绑着奴婢,奴婢不也想要给也给不了吗?”励冬笑着开口,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怀瑾身上。
怀瑾对上了励冬那挑衅的眼神,她仿佛在跟他说:你这狗还不滚过来给本姑奶奶松绑?
“殿下,这女人狡猾多端,可不能放了她!”怀瑾急了,严子沐还没有开口,他便先发制人。
严子沐看了怀瑾一眼,不管他的意愿,“松开吧。”
“殿下,您相信她?!”
“松开。”严子沐耐心欠缺,又重复一次。
怀瑾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过身大步往励冬的方向走。
他伸手给励冬松绑,只见励冬趁机凑向他的耳际,声音压低,语气凌人,“这一鞭子,姑奶奶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