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说以后无论是男孩和女孩,到了年纪就得入学。”
“还说什么耕地要解放劳动力。”
“这要怎么做?”
“皇上自然有对策,我们就甭担心了。”
“客官,您的茶来了。”小二先给严子沐和李若南上了茶水。
严子沐面不改色地给李若南斟茶。
李若南有些受宠若惊,“谢谢。”
严子沐放下了茶壶,“你在想什么?”
“我有些诧异。”李若南抚摸着茶杯。
她知道司狱是杀手组织锁狱楼的二把手,本以为这样的人当了皇帝肯定是会以暴力统治国家的,却没有想到南粤国一点内乱的硝烟都没有。
这里的百姓是很满意司狱的统治的。
“诧异司狱可以做得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他做得好不好,只是这里的人似乎挺认同他的。”
严子沐扬起了唇角,“这只不过是司狱虚伪的一面。”
抢夺而来的皇位,如果司狱还用暴力统治国家,百姓怎么可能会服他?
“当他达到了目的,他会露出原本狰狞的面目的。”
李若南看着此刻不苟言笑的严子沐,他仿佛又回到了平日冷冰冰的状态。
只要谈到政治,他似乎都会变了一个人。
“你们在这里?”沈奕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李若南和严子沐。
“沈奕。”李若南从座椅上站起,走过去迎接他,“怎么样?”
“没事。”沈奕恭敬地朝严子沐颔首,坐落在位置上。
李若南连忙给沈奕倒茶,照顾有加。
严子沐将一切看在眼里,温隽的脸上透露着阴沉。
“我们今晚要留一个晚上,看看晚上城门布防的情况。”沈奕压低了声音开口。
白天的布防看似散漫,但实则有充沛的人员驻守。
司狱应该是安排了人每隔一个时辰换班,所以守门的人都是精神十足的。
李若南招呼了小二,“小二,你们这客栈还有房间吗?”
“有的,还有两间单人房,你们三位是……”
“我跟沈奕住一间,这位爷自己住一间。”李若南已经安排妥当了。
李若南的话刚刚落下,严子沐和沈奕的脸色都变得十分复杂。
一个面如冷色,一个面若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