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的脉细十分混乱,奇经八脉的气息一直在乱窜。”
“她应该是中了什么毒,然后一直在定时服用药物抑制毒性,她今天没有服用解药吗?”大夫看向严子阳询问。
“解药?”严子**本就不知道什么解药。
难道励冬一直跟在司狱的身边是因为解药吗?
“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老夫学艺不精,实在是看不出这姑娘中了什么毒。”
“老夫……”
严子沐抬起手阻止了大夫的道歉,“可以了,你先离开吧。”
“是,太子殿下。”
怀瑾带着大夫离开,客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严子沐走到严子阳的身边,他蹙了蹙眉,“虽然我不知道你很不愿意,但你现在必须要将励冬送回司狱的身边。”
“所谓中毒应该是还魂香的后遗症,现在似乎只有司狱知道怎么样缓解这样的后遗症。”
严子阳缓缓地俯下身,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得不听命于司狱吗?”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无论是假死,还是还魂香的事情,他对她依旧是一无所知。
“子阳!”严子沐伸手扣住他的肩膀,提醒他现在已经时间不多。
严子阳回过神来,打开了被子将励冬从被窝里抱出来。
他脸色阴沉的往外走,“你知道司狱在那里吗?”
“南边的别苑是我带励冬去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住处?”
严子沐有些不放心严子阳,“我陪你一起去。”
“哥,你留下来。”严子阳毫不犹豫地拒绝,“如果见到司狱,他把你也捉了,事情会很麻烦。”
“把你捉了,事情会不麻烦?”严子沐好笑的反问。
“励冬会护着我,但她不会护着你。”如果说严子阳唯一了解励冬的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她顽劣的性子。
她护短至极,只会护着在她心里在意的人,但在她的心里却从来没有“爱屋及乌”这四个字。
严子沐叹了一声,只能无语地叮咛,“将人放下就离开,不要正面去应对司狱。”
严子阳嗯了一声,抱着励冬便用轻功离开了。
严子阳绕过了巷子,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府邸。
他抱着励冬,抬起手敲了敲门。
一开始没有人应门,就在严子阳打算第二次敲门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司狱就躺在别院的椅子上,昂首看着夜空的月。
严子阳拧起了眉头。
这就是司狱,锁狱楼的一把手,南粤国的现任君皇。
“三皇子不打算进来吗?”司狱扬起了唇角,那双猩红色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杀意。
“你应该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不是吗?”
严子阳抱着励冬走进了府邸。
嘭——
身后的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严子阳环视了周围,发现门口左右多了两尊放在里面的石狮,这门是用机关操控的?
“将励冬抱过来,否则过了子时,她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