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这些天跟励冬相处久了,靠近熟悉地人会不由自主地伸出肉手要抱。
“不可以,小团子。”司狱将团团抱着面向自己,一双猩红的眼眸透着锐利的光,“在我的怀里,你不能让其他人抱,知道了吗?”
“嘻——”团团发出了两声,伸手拍打着司狱的脸。
励冬听到司狱那十分霸道的话语,心里不由腾起了几分无语。
“司狱,你最近似乎真的很喜欢孩子。”
“这是她的孩子。”司狱纠正了励冬的说辞。
如果是别人的孩子,他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耐心了。
励冬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默默地感谢了司狱怀里的小郡主。
司狱刚刚会让严子阳那样光明正大的离开这里只怕是因为团团郡主醒了,所以才分不开身去做别的事情。
“就这样放走严子阳,不觉得可惜吗?”司狱一边逗弄着团团,一边开口问。
“我现在连自己的生死都没有办法掌控,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励冬看向司狱,“或许哪一天,你就连救活我的耐性都没有。”
司狱轻笑了一声,“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同伴吗?”
“同伴?”励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或许是因为司狱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司狱,你这是怎么样了?”
“我们这样的人,谁都不敢信任,怎么会有同伴?”
司狱放下了逗弄团团的大手,让团团捉住他修长的食指。
“励冬,说到底,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怕死呢?”
以前的她可以活得肆意潇洒是因为从来不惧生死,现在死过一次的她反倒是畏首畏尾了起来。
励冬一脸惊异地看着司狱,自己也在深思。
她现在怕死了?
“明明没有任何可以依赖和托付的人,明明看不见任何的希望,但是还是想要活着。”
“你是为了严子阳,不是吗?”司狱说话总是一语中的。
励冬揪住了被子,脸色一阵晃白。
“励冬,我们可是恶人,恶人是不需要在意任何的感受,只要想要,我们就掠夺。”
“打起精神来,我们要准备下一步计划了,这里也不能继续久呆了。”
严子阳已经回来了,进来这个府邸的路线,严子阳是一清二楚的。
励冬咬住了下唇,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对什么事情下定了决心。
宸王府——
宋心歆在**辗转反侧,因为身旁少了一个人,怎么样都觉得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