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歆看着司狱手上的团团,一被司狱抱起,她的小脸便会露出欣喜的笑意。
团团很喜欢司狱。
“你这么喜欢孩子,还是找个女人给你生一个吧。”
司狱脸上的表情原本还是和煦的,听到宋心歆的话,他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你确定你要跟我谈论生孩子的话题?”司狱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带她去生孩子一样。
宋心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司狱心里渴求着家人,觉得如果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能像一个正常人一些。
“既然不累的话,我们去一个地方。”司狱看宋心歆脸色狐疑,抱着团团便往前走。
宋心歆看司狱带走了团团,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去。
司狱将团团和宋心歆带到了辛锁的墓碑前,“辛锁,阿歆来看你了。”
宋心歆看到辛锁的墓碑不由有些惊异,司狱居然在妈妈身亡的地方立了一座墓碑。
宋心歆在墓碑前鞠了三个躬。
“我应该要早些带你过来的,但前些日子,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已经带过小团子来这里几次了。”
宋心歆看向司狱,“司狱,你打算要将我和团团关在凤凰山一辈子吗?”
司狱冷冷一笑,“有什么不行吗?”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如果你不喜欢呆在凤凰山,我们回南粤国皇宫也行。”
宋心歆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就是问了一个寂寞。
如果她不想办法找到还魂香的配方,为了能活命,她只能一辈子呆在司狱的身边。
她转过了身,“我累了。”
司狱看着宋心歆纤细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团子,“你说你娘亲也喜欢呆在我的身边,那该多好?”
宋心歆回到了房间梳洗沐浴,励冬在一旁全程伺候。
宋心歆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肩膀上彼岸花的标记。
“励冬,你甘心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吗?”
励冬将花瓣放入浴池,“公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甘心不甘心已经不在我考虑范围。”
宋心歆走进了浴池,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励冬,“你这些天心情都不太好,严子阳又招惹你了?”
励冬轻笑了一声,“没有。”
“那就是你因为他没有来找你而生气?”
励冬摇了摇头,“我希望他能离开,他不来找我才是最好的。”
励冬用瓢子舀起了水淋到宋心歆的后背,只见宋心歆肩膀处的彼岸花标记渐渐地消失了。
励冬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一阵惊异。
宋心歆感觉到了励冬的安静,回头看向励冬,“怎么了吗?”
“公主,你身上的标记消失了。”
宋心歆连忙扭过脸,想要看清楚身上的标记,余光真的没有再看到那个彼岸花标记。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
励冬扬起了唇角,“恭喜公主。”
“公主有机会逃出司狱的魔爪了。”
宋心歆皱起了眉眼,一脸疑惑,“励冬,把你知道的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