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手悬在半空。
灵植师之心就在她面前,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瞳孔,她能感受到那颗种子内部涌动的力量——古老、温润、浩瀚,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但她没有立刻握住它。
她回头看了一眼石门外的黑暗。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已经消失了,但那股压迫感还在,像有什么东西蛰伏在暗处,等待时机。
“先告诉我,”林晚转回头,盯着灵渊的虚影,“那双眼睛是什么?”
灵渊沉默了一瞬:“机械之母的残念。”
林晚心头一沉:“她还没死透?”
“她死了,但她的执念没有。”灵渊的声音变得低沉,“她不甘心被抹除,所以将最后一缕残念寄生在归墟之眼的灵脉深处。她像一颗种子,等待合适的土壤重新发芽。而你——”他看向林晚,“你净化了她的核心,她的残念就盯上了你。”
林晚冷笑:“那我是不是该说声荣幸?”
灵渊没有接话,目光落在那颗悬浮的种子上:“但这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事。灵植师之心的激活,才是当务之急。孩子,你知道这颗种子里封存着什么吗?”
“玄灵师祖的完整传承。”林晚说。
“不止。”灵渊的虚影微微晃动,“这里面封存着上古灵植师一脉的起源——第一代灵植师始祖留下的核心传承。包括‘万灵归宗’秘术,那是能沟通万灵、号令百兽的至高法门。但想要激活它,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万灵之血。”
林晚皱眉:“万灵之血?”
“灵植师始祖的血脉。”灵渊的目光变得深邃,“那是上古第一位灵植师与万灵签订契约时,天地赐予他的血脉之力。这种血脉能沟通一切生灵,是灵植师一脉最根本的力量源泉。但始祖的血脉已经失传数万年,如今……”他摇了摇头,“恐怕已经没人拥有了。”
林晚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的血脉可以吗?”
灵渊看向她,目光带着审视。片刻后,他缓缓摇头:“你的血脉是玄天宗末代灵植师的传承,虽然精纯,但并非始祖血脉。你的血脉能培育灵植、修复神魂,却无法激活灵植师之心。因为灵植师之心认的是始祖的血,而不是后世的传承。”
林晚心头一沉。
她想到了玄灵,想到了玄冥。玄灵是上古灵植师的后裔,已经陨落;玄冥的龙魂精华融入了灵田,同样无法提供血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始祖血脉的传人……在哪里?”
灵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
“在塔克星系兽族联邦。”灵渊终于开口,“朱雀一族,是灵植师始祖与妖神的后裔。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始祖的万灵之血。”
林晚瞳孔骤缩。
朱雀一族?
她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张傲娇的小脸——朱雀璃,塔克星系兽族联邦的小公主,上古朱雀后裔,天天变成小红鸟蹲在她肩头,嘴上说着“我才不是担心你”,却每次都跟在她身边。
“你的意思是……”林晚的声音有些发紧,“朱雀一族的人,能激活灵植师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