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璃的翅膀僵在半空,整个人……整只鸟都呆住了。
“我……我是始祖血脉的传人?”
“可能。”林晚说,“但还需要确认。”
朱雀璃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她的羽毛炸开又收拢,像在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过了好半天,她才挤出一句:“那……那我怎么觉醒?”
“不知道。”林晚摇头,“灵渊没来得及说就消散了。”
朱雀璃:“……”
帝临渊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他看了看朱雀璃,又看向林晚,忽然开口:“灵植师之心呢?”
林晚抬手按了按眉心:“融进我意识里了。”
帝临渊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向来是这样,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不废话。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她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灵田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她猛地转身,看向灵田中央那道裂缝。
暗红色的能量正在从裂缝中涌出,比之前更浓、更稠,像沸腾的岩浆。裂缝边缘的仙草开始枯萎,叶片发黑卷曲,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它在动。”林晚低声说。
“什么?”朱雀璃飞到她肩头。
“机械之母的残念。”林晚盯着那道裂缝,万灵法眼自动激活,她看到裂缝深处,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再次睁开,比上次更大、更亮,像两颗燃烧的陨石,“它在吞噬灵脉能量。”
帝临渊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要不要现在动手?”
林晚没有回答。她盯着那双眼睛,脑海中响起灵渊消散前最后那句话——“如果你不能在她苏醒之前激活灵植师之心,整个星海都会陷入浩劫。”
她转头看向朱雀璃。
小红鸟蹲在她肩头,羽毛微微发抖,但那双赤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小朱雀,”林晚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朱雀璃挺起小胸脯:“说!”
“跟我去一趟塔克星系。”林晚看着裂缝中越来越浓郁的红光,“去你的族地,找到觉醒始祖血脉的方法。”
朱雀璃愣了一下:“塔克星系?那是我家……但我的血脉一直被认为是‘不祥之物’,族里的人都不待见我……”
“没关系。”林晚笑了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我带你去。他们不待见你,我待见你。”
朱雀璃的眼睛亮了。
裂缝深处,暗红色的能量开始剧烈翻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林晚握紧万兽令,目光沉静:“走吧,趁它还没完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