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那边缺一个医生,他们信不过外面的人。”
“港市?”魏科又将船票放下。
“金老板,港市太远了,我家里父母年迈身体弱,得有人照顾。”
金珩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影片里主角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刑房里折磨的场景。
“诶,我记得这部片子里最后这个男人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杀了?”
“没错。”陈剑波摸了摸嘴角周围的胡须。
“啧啧啧,太残忍了。这不是狼心狗肺吗?他身陷囹圄的时候可是很多人救他啊。”金珩看着陈剑波狞笑着。
魏科将颤抖的手收回了袖子里。
陈剑波走到魏科面前,不由分说的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按到地上,魏科跪在金珩面前。
“魏先生,你觉得呢?”金珩捏在魏科受伤的肩头,指尖逐渐用力,魏科的伤口裂开,他的衣服满满的被浸染上鲜血。
“金…金老板,我错了,我错了。”魏科脖子上青筋暴起,鲜血从他的衣服向下蔓延,一滴一滴淌在地上。
金珩松了手,又拿出白丝绢擦手。
“魏先生,我听说你还相过亲?”
魏科口吐了一大口鲜血,弱弱的肯定。
“你那些事情,没让她知道吧?”
“没有,我们不欢而散了。”魏科摇摇头。
“即使如此,还是得麻烦魏先生将她的相关信息给我,以防万一不是吗?”金珩轻轻拍了拍魏科的脸颊。
“你们恐怕动不了她。”魏科戏谑的说道。
“她是警察。”
此言一出,包厢内所有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金珩怔住了,他掰起魏科的下巴,逼着他盯着自己。
“你说什么?”
“我说…”
话未说完,门口的酒保推门而入,附在金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们又来做什么?不是昨天刚来过吗?”
“这次来好像是找人。”酒保端着托盘低声说。
金珩看了眼魏科,对陈剑波摆摆手。
陈剑波将魏科放开,魏科才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膝盖。
“好巧啊魏先生,刚说到你的相亲对象是警察,喏正好外面就来警察了,想不想出去看看你的相亲对象在不在?”金珩调侃般的将擦过手的丝绢覆上他还在汩汩流血的部位。
魏科牙齿碎掉了一半,她强忍着嘴里的血腥味将半截牙齿吐了出来。
“收拾干净,随便应付一下。”金珩不以为意。
“明白。”酒保重新拉上了门。
“警察,麻烦配合调查。”刘沈遥带队站在门口,被门口的安保拦下。
“警察同志啊,进来吧。”刚才的酒保从里面急匆匆走出来,让几人入内。
“警察同志,咱们这里昨天不是检查过了吗?都是正经谈生意喝酒唱歌的老板们,每间包厢你们都可以检查的。”
刘沈遥环顾周围的环境,现在刚过饭点,小型舞台黑黢黢的一片,桌椅板凳都是整齐堆好的,两个保洁员安静的在里面整理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