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盏此刻像一只粉红的鸵鸟,急于将自己埋进沙堆里。
“能方便加一个你的微信吗?或者你告诉我你的笔名也可以。”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私人行程,所以不太方便。”
私人行程?宋清予还挺会演戏,一下就把自己代入大作家的角色了。余盏躲在她背后偷笑。
但她内心其实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哦,这样啊。那打扰了。”女生吃了瘪,悻悻的回去了。
“作家?”宋清予低声在余盏耳边问道。
“你挺招人喜欢的,所以我得替你保密。”
宋清予张嘴欲言,余盏却被远处的棉花糖吸引了注意。
她像个小孩,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对于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感兴趣,在认识她以前,其实宋清予从来没想过看别人做棉花糖也会这么有意思。
“你看这个棉花糖,被加热以后一圈圈缠在上面是不是特别好玩?我小时候就幻想自己以后做棉花糖。”
“嗯,是挺好玩的。”真心话。
比余盏脸还大的棉花糖被她拿在身前,一口一口,吃得满嘴都是甜津津的。
她们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六点过才停下来歇脚。
“今天还可以吗?”宋清予问她。
“特别好玩。”
旁边的舞台在有人在表演,宋清予和余盏靠在一起看了会儿。
“那边有算塔罗牌的。”
“你喜欢算这个吗?”
“没有,我也是听文冉说的,她特别喜欢算这个。”
“那你要去算吗?”
“我想试试。”十元一位,反正都出来玩了,余盏想着也不那么贵。
“那我跟你一起。”
“别了,要不你去排摩天轮吧,听说这个排的特别久。”
宋清予思考了片刻,“也好。”
算塔罗牌的小推车后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女子,余盏很好奇为什么天都黑了还要戴墨镜,但想着这种懂玄学的人应该都挺难琢磨的。
“算什么啊小妹妹?”女人将罗盘和牌放在一边准备好。
余盏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小心翼翼的说:“爱情。”
“你看起来也就是高中生吧,早恋?”女人将墨镜取下来一点,透过墨镜上方的边缘打量余盏。
“我才不是,我已经成年了。”像一只生气的河豚,余盏鼓足气用力辩解。
“行,那你给我说说具体算什么方面?”
“嗯…感情走向方面的吧。”
具体要算什么,余盏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