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词都只有“很大很大”。
他低声回答:“昨儿我问过了,他说不会追究,没事的。”
“行,我已经谋划好一计,他要是为难我,你就和他生气!他就不会为难我了。”
“哇,这就是你冥思苦想一整晚的计策?”
“嘿嘿。”乔既明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宁书砚又问:“今天他们都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我来之前议论我们被抓包的事情了?”
“他们还真就不知道,堇王的人办事稳妥,特意在酒楼时,用那一群人的性命以及一家老小威胁,不许说出那日的事情,不然……咔!”乔既明说着,在自己的脖子上示意了一下。
宁书砚竟然毫不意外。
这是宋云迟的行事风格。
杀人放火宋云迟嘛,正常。
“那他们表情那么奇怪是做什么?”宁书砚吃了一口鱼肉,问道。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昨天刚刚放学,夏怀羽就去宫里告状了,结果还没离开就被堇王带人堵了个正着。
“堇王直接在皇后的面前动手,给了夏怀羽几十大板!
“听说幸好是在宫里,太医去得及时,不然夏怀羽后半辈子怕是站不起来了。”
乔既明说得绘声绘色。
宁书砚听得筷子都停了下来。
他知道其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不然几十大板还能活下来,夏怀羽都可以当武将了。
但是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他知道宋云迟是真的做得出来。
只是他很震惊,宋云迟是如何那么快得到消息的?
这回他想通了。
为什么同窗们早晨个个表情复杂。
因为他们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就算对东宫足够真心,甚至是皇后亲属,东宫也护不住。
东宫已然不是一个很好的庇护所,他们又不能轻易脱离东宫队伍,毕竟他们的关系已经扎得很深。
关系网盘根错节,谁的手里,没有几个人的把柄?
当初坏事都是一起做的。
利益都是大家分摊的。
想在为难之时独善其身,想得美!
现在宁书砚突然打破了这层束缚,直接成了堇王和太子两边都亲近的人。
昨日的事情像是一种预警。
警告他们,如果谁招惹了宁书砚,不但太子会护着,堇王也会追究到底。
宁书砚继续吃饭,他突然觉得,同窗们的表情很正常了。
如果他的身边突然也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也会表情古怪。
总而言之——
他觉得他挺该的。
吃完饭,太子又神秘兮兮地叫走了宁书砚,到一边说话。
他还当太子要说一说堇王的事情,结果太子神秘兮兮地开口:“孤昨天夜里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太子说这句话,其含金量相当于告诉宁书砚,一个非常馊的馊主意,将在太子口中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