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太子说得极其认真。
“待我嫁到堇王府,我会盯着堇王的一言一行,绝对不会让他对您不利。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不得安宁。”宁书砚这般说道。
太子却连连摇头:“不可,这很危险。”
“殿下,再听我的话一次吧。”
“……”
太子在此刻起身,独自站在一边缓了好一会儿的情绪,这才说道:“你随时都可以反悔,再来跟孤求助。”
这句许诺,宁书砚知道太子是认真的。
就像他当初中毒,太子懦弱了一辈子,却第一次违抗皇命,冒死带他回京求医一般决绝。
“嗯,好。”宁书砚笑着回答。
在太子帮宁书砚涂了药后,太子又去了药房。
最后处理结果是夏怀羽等人,全部被扣除两积分,停课半个月,回家抄写弟子规。
宁书砚和乔既明罚写戒律十遍。
这个处罚可谓是偏心到了极致。
扣除两积分,对于夏怀羽这种成绩的人,简直是一整年积累的成绩清空。
停课抄写,更是丢人。
宁书砚和乔既明的罚抄,两个时辰内就可以完成。
夏怀羽简直不敢相信。
他以为宁书砚即将嫁给堇王,一定会失去太子的信任。
谁能想到太子居然还是向着宁书砚!
这简直是无条件的偏袒!
夏怀羽被揍得肿成猪头,还被罚得不轻,骑马都觉得丢人,只能是被小厮护着,上了自家马车离开。
想来又要找皇后去告状了。
宁书砚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还是被夏怀羽那些话语气到了。
他知道,不少人私底下都觉得是他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没人可以真正地共情他。
他心中气闷,扭头看向右侧颧骨位置也有些青紫的乔既明,扬起下巴示意:“走,喝酒去。”
“你现在这个身份去喝花酒,不合适吧?”乔既明可不敢跟着宁书砚干这种事情。
“想什么呢,去酒楼,我请。”
“那行。”乔既明立即笑呵呵地跟着去了,标准的开开心心却没头脑。
*
宋云迟接近傍晚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宁书砚刚到崇文馆,就跟人打了一架。
一个是宁书砚放学后,去了酒楼喝闷酒,两个人点了不少酒水。
宋云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问道:“那小子在家里?”
谢良回也知道宋云迟问的是谁,于是回答:“进宫了,去找皇后了。”
“嗯。”
宋云迟再次坐上了通幰车,神态悠闲地,跟随着通幰车摇晃着身体,进入了宫门内。
按理说,宋云迟的身份不方便进入后宫。
但是宋云迟一向不讲道理。
他不谋反,都是他很讲礼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