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宋云迟也不着急。
在宋云迟离开后,有侍女进入,小心翼翼地烛火剪小,窗影即刻变得朦胧。
宁书砚一个人坐在床边活动身体,想叫宝平进来伺候,却发现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继续坐着等待。
也不知宋云迟是如何安排的,他带来的随嫁小厮和侍女呢?
不久后,有侍女端来合卺酒,放置在桌前,又匆匆离开。
宁书砚探头看了看,竟然没给他准备茶水,他一整日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他只能唤道:“给我送杯茶来。”
结果没人回应。
宁书砚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走出去四处查看,才发现侍女送来合卺酒后,便不见了踪影。
他们的婚房外,别说宝平了,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仿佛被清场了——
作者有话说: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堇王殿下表示,他想赶紧洞房。
也不是特别着急。
马上开始就行。
第39章
039
宁书砚独自一人被留在婚房之中,自知成婚当夜,他擅自出去不合规矩,便只能重新坐回去。
外面的宾客似乎也不如何热闹。
至少宁书砚感受不到,甚至觉得有些冷清。
他和宋云迟成婚的场面,不可谓不盛大。
不少规格高到离谱。
让宁母安排的时候,心中忐忑不安,唯恐一不小心触怒天家。
这般隆重的婚礼,却没有喧闹欢庆的气氛。
其中宋云迟功不可没。
他撑着身体坐在床边的时候,突然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什么,于是拿出来查看。
是一个扁平的玉罐。
出于好奇,加之实在无事可做,他拧开了盖子,看到里面是黏稠的油状东西,散着阵阵清香。
他用指尖轻轻蹭了一点,捻了捻,不解地低声嘟囔:“发油吗?在枕头下面藏发油做什么?”
虽满心疑惑,他还是将东西原样放了回去。
另一边,宋云迟非常不热情地招待了来往宾客。
宾客们突然变得非常“乖巧懂事”。
没有敢在这个婚宴上吵嚷的,自然更不可能出现发酒疯之人。
官员们来了,如同国子监的学子上课一般安静守礼。
在宋云迟前来敬酒时,纷纷站得笔直,恨不得喝酒前给宋云迟行一个大礼。
宾客们懂事,招待起来也就更加顺利。
只有在遇到虞岁和时,虞岁和嬉皮笑脸的,非要和他多喝两杯。
婚宴这种场合,立场不分明的人自然可以参加。
礼给得不厚重,就不会引起怀疑。
是以才放了虞岁和这么个混不吝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