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回答?
说太子这方面处理得像一团糨糊吗?
会不会让虞疏瑛对太子失望?
虞疏瑛适时开口补充道:“您不必惊慌。臣女需知晓殿下如今究竟身处何种境地,方能思量日后大婚之后,该如何替他弥补周全,分忧助力。
“臣女既已定下与殿下的婚约,便会与他结为同盟,尽心辅佐,助他前路更进一层。”
此刻宁书砚才真正地对虞疏瑛的格局肃然起敬。
在他还在想着夫妻相处之道,或者如何琴瑟和鸣之事时,虞疏瑛的思想已经到了跟太子共进退,救太子出泥潭的地步。
在她的眼中,太子不仅仅是未来夫君,她还是臣,是太子的同盟战友。
或许寻常情况下,后宫不得干政。
但是太子的性情实在不妥,若是有这样的贤内助协助,将会大有益处。
宁书砚又和宋云迟对视了一眼,观察宋云迟的神色。
宋云迟一副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的模样。
宁书砚最终还是有所保留地说了一些情况。
最终,虞疏瑛问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东宫有情况,臣女是跟王爷报告,还是跟堇王君报告。”
宋云迟摆了摆手:“跟他,免得他觉得本王要加害太子。”
得,太子妃果然是宋云迟安排的人——
作者有话说:又到了过度章节了,可能有点平淡,但是为了连贯以及宁郎的成长,还不能没有
第65章
065
在他们准备告辞离开时,虞岁和才结束了轮班回府。
虞岁和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见到宋云迟和宁书砚在,先是跟宁书砚行礼,随后问道:“你在我这吃晚饭吗?”
宋云迟低声回答:“不必招待,见你妹妹留太久不方便。”
虞岁和含糊地点头,又随口问:“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宋云迟早就恢复上朝了。
瞧着这几句招呼,像是很熟悉彼此似的,都不需要多余客套。
宁书砚端着茶盏,不由得多瞥了他们好几眼。
虞岁和又转身,指着宋云迟问宁书砚:“堇王君,他没欺负你吧?”
突然被提及,宁书砚连连摇头:“没有。”
那些逼着他指挥房事,必须说出喜欢什么姿势,以及哪个位置的小恶劣,应该算不上欺负,只能算是宋云迟的变态。
对于总被握着脚有些痒这件事,也不适合让旁人帮忙打抱不平。
“他若是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他打不过我。”虞岁和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啊……嗯。”宁书砚无所适从地点了点头。
“当初他执意娶你的时候我也劝过,但是他不听我的,唉……”
虞岁和还想再说,却被宋云迟制止了:“当值一日了,累了吧?吃饭去吧。”
“啧。”虞岁和白了宋云迟一眼,真的转身走了。
宋云迟也没带着宁书砚多留。
不多时,便告辞离开。
回王府的途中,宁书砚心中五味杂陈的。
因为他也是这一日才知晓,宋云迟早就和虞家联系密切了。
甚至虞家内心更偏向宋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