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能够和他那双似水含情目对视。
几乎是瞬间,他便再难坚持……
宁书砚也是文人世家子弟,自是很会说情话,哄人的手段也很是了得。
已然不是第一次引导着宋云迟去做,自然也不会像最初那般生涩。
只是这次需要断断续续地说他的喜欢。
“喜欢你……宋云迟……好喜欢,好喜欢……你……”
宋云迟不知此刻宁书砚是哄着他的,为的是让他配合,还是真的对他生出了几分喜欢。
可他知晓,只要听到宁书砚说出这些话,他就会非常开心。
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宁书砚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两个人都累得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干脆躺在充满石楠花香的床铺上,抱着彼此入睡。
宁书砚第二日告了假,身体疲惫得让他根本无法起床。
直到中午,他才悠悠转醒。
这时宋云迟已然不在他身边,床铺倒是收拾整齐了。
宋云迟一向不喜欢别人看到宁书砚凌乱的样子,所以这些显然都是宋云迟亲手收拾的。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从掌下到手肘,都有被勒的红痕。
难怪昨天夜里会觉得那么疼,如今都变成了青紫的颜色。
虽然说已经被涂了药膏,依旧没有缓解多少。
他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坐不稳,只能再次躺下。
双腿也无力得厉害。
这还是从洞房后,他第一次这么狼狈。
昨天晚上有几次?
……
回忆复苏,想起之前疯狂的种种。
算了,懒得数了。
他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他是疯子,和他计较什么?
这个时候,宋云迟捧着粥走了进来。
许是不知道他已经醒了,又一次俯身查看他手臂上的痕迹。
宁书砚顺势照着他的头便狠狠地敲了一下。
宋云迟被敲得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床上,随后不可思议地看向宁书砚。
宁书砚似乎还不解恨,抄起手边宋云迟的枕头,便朝着宋云迟猛砸。
宋云迟只能抬起手臂来挡,问道:“刚醒过来就这么有力气?”
“宋云迟,我昨日醉了酒,说话迷糊,你也要跟我计较?!”宁书砚单手撑着身体,侧身坐着大声质问他。
“是你自己说的,成亲这么久了,你居然还喜欢小娘子?!”
“是乔既明说小娘子真好啊!你问我,我们聊了什么,我也就回答了这个话题,怎么了?!不行吗?”
“你说你本就喜欢小娘子!”
“是啊!我本来就喜欢,怎么了?我成亲之前喜欢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宋云迟见宁书砚似乎是动了真火,吞咽了一下后,再次说道:“你还在孟二小姐的婚宴上借酒浇愁……”
“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我们翰林院的同僚喝醉了多少个?再去问问乔既明是不是也是屁滚尿流着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