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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索科诺夫（第2页）

“安妮？你见过安妮小姐？”劳伦斯眼前一亮。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老派女人忽略了他的问题，径直望向众人。

我注意到劳伦斯蹙起眉头。但他还是耐心地回答道：“我是。劳伦斯探长，来自苏格兰场。”

女人闻言点了点头，接着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夹中取出一封小巧的信件交给他。劳伦斯不明所以地接过信件，打开。我出于好奇，也伸长脖子去读里边的内容。里面写着安妮的委托诉求、案子的详细经过，以及这样一段话：……至于警局那帮人，恕我直言，他们就是一群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白痴，他们毁坏我清白，甚至要断送我的命。我别无选择，只能暂时离开。待到您查明真相之日，我自会回来……

“如果你们需要鉴别上面字迹是否属于巴尼特小姐，请自便。”

我摇摇头：“不必了，这的确是安妮的字迹。”

“很好，那我们可以省去不必要的功夫。如你所见，巴尼特小姐正式委托我调查此案，并已经支付酬金。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见到她本人，这封信连同支票，是今早我在家门口的邮箱中发现的。”

“不可理喻！”劳伦斯紧紧攥住信件，怒不可遏，“她根本是做贼心虚逃跑了！还刻意抹黑我们！”

“是与不是，现在定论还为时过早。”女人伸出手，示意劳伦斯归还信件。

劳伦斯将信件拍还给她，言之凿凿：“根本没有继续调查的必要，动机、杀人手法通通查明，安妮小姐就是杀害巴尼特先生的凶手！”

“劳伦斯探长。”

中年女人颔首一笑，当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她的笑容代表什么。她抬起眼，平静地注视劳伦斯。

“您无权干涉巴尼特小姐的雇佣行为。以及，这桩案子破绽百出，您无法解释案子中的疑点，仅凭动机和一套“疑似专业”的杀人手法便笃定她是凶手——真是可悲。”

霎时间，空气静得可怕。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他们起伏的呼吸声。

劳伦斯眯起眼，忽而笑出声：“我明白了——你是来坐实霍尔先生的罪名，好替安妮小姐脱身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愈发浓烈。就在这时，电梯门发出“叮”得一声，赫尔斯太太从里面走出。

“你们找到安妮了吗——玛丽娜！”赫尔斯太太惊呼。

“杰奎琳，很高兴与你再次见面。”索科诺夫微微点头，倒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您认识这个女人？”劳伦斯不悦。

“当然啦！她可是玛丽娜·索科诺夫啊！”

好熟悉的名字，正当我回想在哪里听过时，一旁的劳伦斯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等等！”他后知后觉，惊喜道，“你就是那个破获了伊万诺夫灭门案的警督！”

我记起来了——赫尔斯太太曾推荐给我。

索科诺夫颔首，语气克制而诚恳：“探长，我无意质疑你们的权威，但这起案子在我眼里确实还有不少说不通的地方。我只想厘清所有疑点，找到真相——这既是对我当事人的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交代。”

“既然你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好吧，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可以找我。”

“那就再好不过了。”她嘴上说着感谢，可神情里却寻不见半分谢意，“眼下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请说。”

“安妮提及，窗户把手的指纹是她帮助巴尼特先生关窗时落下的。我想知道，你们是否在把手上提取到除她以外的任何指纹。”

劳伦斯想了想，说：“没有。”

“谁负责玫瑰套房的日常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