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知道什么?这会儿回去晚了,才是真的来不及了!”
苏沅催的得急,赶车的师傅也很卖力气。
转眼到了地方,苏沅顾不上叶清河下车撒丫子就往屋子里跑。
叶清河紧赶慢赶的追了上来,见苏沅要往江大山落气的屋子里冲,赶紧喊着把人拉着了。
“祖宗!那里才有人咽了气,你这会儿子进去招晦气!”
村里有这样的说法。
过了六十的算是喜丧。
喜丧则无煞。
不需避讳什么。
可江大山不同。
他正直壮年,去世前又受了那般重的伤,死相不好算作大凶。
按老一辈的说法,这是重煞。
必须得小心避讳,妥善处理。
就连他落气时住的屋子,用过的东西,都必须静置满了二十四个时辰,等怨气散尽后,才可请来先生小心挪动。
否则会给自身招惹晦气。
给家门带来不幸。
正因为此,江大山咽气后,他住的屋子,和尸身所在之处都无人来过。
除了被抓走的林家夫妇,苏沅算是进了屋的第一人。
苏沅不动规矩。
叶清河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里闯。
苏沅心里急得上火。
听到叶清河这话更是一阵没好气。
“人都没了我怕什么晦气?!”
“可是……”
“可是什么啊!”
苏沅说:“死人形容再可怖,还能有活人可怕吗?!”
“活人我都不怯过半分,我怕什么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