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见了,默默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迈步走了过去。
苏沅抱着匣子一动不动,也没察觉到嘴上什么时候就沾了碎屑。
林明晰走近,掏出一块丝巾,俯身轻轻的将她唇角的碎屑擦拭干净,轻声低叹。
“孩子心性。”
他就是不想苏沅冲动。
可谁知苏沅能为了堵吴川,将他扎在屋子里……
苏沅撇撇嘴不接话,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吴川。
吴川咬了咬牙,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挺着身子板着脸,硬邦邦的对林明晰说:“先前之事,对不住。”
“抱歉,我不该伤你。”
负债累累
吴川愿赌服输。
这事儿本就是双方各有对错不好说的。
林明晰也没存再三为难的心思。
起身回礼,此事就算是暂时揭过。
苏沅抱着自己的点心匣子也不多言。
丝毫看不出先前用绳子勒着吴川脖子,逼着他道歉的凶狠。
吴川难得吃瘪,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脖子,抿紧了嘴唇不吭声。
钱奇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搜肠刮肚半天不知说什么打破尴尬,自暴自弃的嗨了一声,用手撑着下巴专心的等着外边的消息传回来。
到了傍晚时分,衙门里的消息才陆陆续续传了回来。
包正弘身负多罪,死不足惜。
徐泾面对确凿的铁证无法辩驳,被当场扒了官服关进大牢。
等候随行进京候审。
方家的产业被查抄。
明面上能搜刮到的,全被清点一空,作为赃物被盘点封箱。
会被作为罪证,送往盛京。
与包正弘有干系,牵扯到此事中的人,或大或小,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重者被抓捕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