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随冲他点了点头,同样低声回他,“柏哥你的朋友真有趣。”
柏序笑了笑,内心暗道:那不是有趣,是有病。
一顿饭后,贺随便与这两人熟了起来,柏序在一旁冷眼看着江逾白加上贺随的微信,又拍了拍贺随的肩。
“小贺同学,下次再聚,让柏序带你来……”
话音未落,江逾白便被秦砚秋拉走了,“我着急,你快送我去见客户。”
“你什么时候说要……”江逾白剩余的声音逐渐远去了。
没了噪音,柏序便呼出一口气,转头问贺随,“等会儿去哪儿?我送你。”
“回学校吧,柏嘉应该上完课了。”
柏序打开车门坐进去,“和他有约?”
贺随嗯了一声,“晚上和他出去。”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是去酒吧那种地方……”
他想到柏序之前的话,觉得柏序好像不是很喜欢他和柏嘉去那种场所。
柏序没想到贺随会主动告诉他,心情愉悦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早点回家,别玩太晚。”
另一边,秦砚秋把江逾白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室,江逾白倚着车窗开始忍不住笑。
“柏序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你都看出来了还拉着人家小孩儿瞎扯皮?”
江逾白多人精啊,早就看出来柏序对那小孩儿不一般,“难得能让柏序不
爽,我不得多看会儿?”
“有病。”秦砚秋笑骂了一句,“这会儿柏序应该已经把你拖进黑名单了。”
江逾白无声笑笑,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柏序说的那个人就是小贺同学吧?”
秦砚秋耸肩,“挺明显的,你要是想知道去问问他啊?”
江逾白拿出手机,“我还忙着追人呢谁理他……”
“不是我说,那人一看就是难啃的骨头,这一个月跟你说过的话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吧?”秦砚秋不屑地说道。
“你管我?我就喜欢那样的。”江逾白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次去的那家酒吧老板是他熟人,刚才告诉他那个叫苏寂的调酒师已经辞职了。
江逾白:“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老板:“没说,满打满算正好干了一个月,给完工资就再也没来了。”
江逾白啧了一声,肯定不能是被他吓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