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混!”
杨三儿拍着胸脯保证:“我杨三儿是有点儿懒、有点儿滑头。可以说明,我的脑子不傻呀!
人家罗旋,凭啥要自个掏腰包,来呀组织大家去挖野山芋?
罗旋肯定的深谋远虑的!在这一点上,你可别想蒙我。”
杨三儿舔着脸道,“张大叔,你没看过年的时候,你家有鸡有肉,有鱼有兔,我家吃个啥?
咱再傻,也知道跟着谁混才有肉吃,是吧?
要不,张大叔你就接济我2斤肉呗!就当是过年、我给你拜年,你给咱这当晚辈的压岁肉,成不?”
“去你的。”
张大叔笑骂一声:“成,大年初二,你来给我磕个头。我就给你一碗荷包蛋、1角2分钱的压岁钱,咋样?”
这个时期,
生产队里,孩子们过年的压岁钱都很少。
大多数情况下,给1角2分,1角8分钱,或者是2角4的情况,比较多。
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大伯,这么一加起来。
每个孩子顶多也就得个3,2块钱的压岁钱。
如果哪个孩子家里的长辈多,或许他得到的压岁钱,才有可能超过5块。
只有街上那些、有工作的职工家的孩子。
他们压岁钱的单位,才会变成“元”:1元2角、1元8角之类的……
听到张大叔这么一说。
杨三儿呵呵一笑,“我都这么大了,你咋才给我1角2分钱的压岁钱呢?”
“你也知道你大了?咋还好意思,伸手问我要压岁钱?”
张大叔和杨三儿二人,各自打趣几句,也各自回家去了。
彭志坤一边在小本子上,记录着刚才社员们的表现。
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杨三儿他们远去的背影。
如今,
在彭志坤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堵得慌的感觉!
从前看着倍感亲切的乡亲们,现在,在彭志坤的心眼里,总有一种渐行渐远的味道……
彭志坤这个人心善。
他自己也没多少主见。
但自从彭志坤,先前和罗旋聊了一会儿之后。
彭志坤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已经变了……
以前彭志坤之所以,能够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一个生产小队的队长。
那是因为他协助部队,挺进巴蜀西南地区有功。
再加上他在部队里,跟着宣传干事手下,跑了几个月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