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渊和段书怀一起去东边找,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不远处的刑警笑的大声,并且声音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大。不用猜就知道是笑话谁的。
温则渊生无可恋的看向段书怀问道“他们是在笑话我的吗?好大声,吵的我丢了个东西。”
段书怀忍不住问“什么东西?”
“我的面子。”
“…………”
段书怀本来就想笑,听到温则渊这一句话更是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快速捂住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温则渊耳朵尖,他听到了。
他听到段书怀对他的嘲笑了。
温则渊没忍住望向天空感叹道“我暗恋的男人不矫情不做作不爱我,我的同事不坏不蠢不笨不装,嘲笑同事黑历史顺手的事,模仿同事黑历史更是信手拈来。”
段书怀快笑死了。
跟着温则渊真是数不完的笑料。
但现在案子要紧,一群刑警跑遍了山头也没找到带血的东西,现在线索只能依靠林嘉则给出的尸体上的信息。
“林法医,尸体怎么说?”
“尸体说她是个女性,裤子碎片中翻到了有身份证叫张曼曼,20岁,家住金顺小区。死因和死亡时间现在尸体腐烂成这样实在是看不出来,还要回解剖室细细查看。”
不久后尸体又被运回警局解剖室,警方兵分两路,一路去金顺小区找张曼曼在那里的亲人查张曼曼的人际关系,一路回警局等更详细的尸检报告。
温则渊站在解剖室门口靠在墙上等了好长时间,终于门被打开了。
林嘉则手中拿着东西面无表情的对温则渊报告“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月以内,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这是死者身上的钱包身份证和外层衣物。”
温则渊接过东西,他拿着东西去了痕检科,希望在上面提取到有用的指纹。
在痕检科和解剖室忙碌的时候温则渊等刑警也没闲着,他给去金顺小区找张曼曼家属的侦查员打去电话,而此刻刚好侦查员找到了张曼曼家属居住的房子。
“温副大,我们刚到,你关闭麦克风。”
“收到。”
一群刑警围着温则渊的手机倾听待命,温则渊将手机声音开到最大。
电话那头————
刑侦员敲开了张曼曼家属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您好,我们是淮北市公安局的,这是我们的警官证。”
几位侦查员将警官证亮给那个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看完之后吓得一哆嗦想要关门,但是侦查员手快的拦住了。
侦查员陈崎一手撑门一脚挡门,他歪头“叔叔,您躲什么啊?”
“你们找我不是因为我儿子的事啊?”
“你儿子?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张奇。”
“您儿子的事等会再说,我们是为您的女儿来的,你女儿是不是叫张曼曼?”
此话一出,那位中年男人激动的攥住张琪的两个双臂“你们找到我女儿了?你们找到我女儿了!苍天有眼呐!”
“我们是找到您女儿了,但您的女儿已经被人杀害,我们来是想向您了解张曼曼这一个月的行踪和人际关系,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跟您聊?”
那位中年男人听到自己的女儿遇害了,震惊的差点摔倒,听完警察说的话立马将几位侦查员迎进门。
那位中年男人显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遇害了,反复问着陈崎“我的女儿被人杀害了?警官你不是逗我的吧?”
陈崎身旁的警察陈宇开口了“叔叔,我们是警察,没理由骗您,但您不想被您女儿对蒙冤被害吧,请对我们详细的说出张曼曼这一个月内的所有行踪和人际关系。还有她最后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您还记得吗?”
“她最后一次出门是在这个月初二,之后就再也没回家,联系她也是关机的。”
“您没报警?”
那位大叔神情激烈的回道“报了!当然报了!可是这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有任何回应,给他对象打电话他只对我说曼曼跟他在一起,在外地打工,张奇也在电话里作证他姐姐是跟他在一块,我就没在找她,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竟是她被杀害了!我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