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死者杨月琪没有家属过来,只有她的闺蜜,在法庭上她的闺蜜抹掉脸上的眼泪努力平静的说“杨月琪是个孤儿,而且她养母还患有癌症,杨月琪身上的那些钱和金饰品都是打算给养母交的救命钱,而在开庭刚开始,我接到通知她养母病死在家中,我是她的闺蜜,但我们两个胜似好姐妹。”
法庭结束后温则渊和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被大队长本尼赶回了家,林嘉则等参与此案的法医也回到家休息,两人困得回到家倒头就睡,但手机都设置了最响的铃声,随时待命。
温则渊在梦中见到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穿着警察服前一秒还在和他说悄悄话,下一秒他就见到他的父亲在他的面前倒下了。而吵醒他们的不是闹钟,而是温则渊的电话。
“温副大!睡醒了没?”
温则渊眼睛还没睁开,听到声音就知道是段书怀。
“你说。”
“来案子了,报案人现在就在局里等着呢。”
温则渊腾了一下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就拿着警服往身上套,林嘉则也收到了消息,两人急匆匆的赶到警局后,果不其然在大厅中看到一个正哭着的女人。
“怎么回事?”
“这位女士说她的丈夫失踪了,已经失踪一星期了,但她的丈夫走时连身份证和钱财,手机银行卡都没拿走。”
段书怀向温则渊和林嘉则解释完,那个女人看到三人便哭的更狠了。
他们不敢有半点懈怠,收拾收拾就让那个女士带路。
在路上那个女士向三人边哭边解释道“我叫刘桂林,今年三十八岁了,我的丈夫赵云峰,一星期前被我前夫白亮叫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你们可要找到我的丈夫啊!”
“前夫叫走的?那请问您跟您前夫是怎么离婚的?是和平离婚的吗?”
“我跟我前夫根本都没有离婚,在他因为□□坐牢的时候,我的现任丈夫猛烈追求我,独守空房这么久我就跟他住一起了,结果我的前夫出狱回来,后天天过来找事,嚷嚷着要打死我现任丈夫,一星期前他突然被我前夫叫走后就在没回来,我怀疑我丈夫失踪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刘桂林说的认真,这些话让三人都没转过来弯。
什么叫跟前夫根本就没有离婚?什么叫前夫坐牢的时候忍不住和现任丈夫生活在一起了?这不就是出轨吗?
温则渊反应快,他反应过来后问道“既然您跟您前夫没有离婚,那为什么不选择和前夫离婚和现任丈夫再结婚呢?”
“他家马上要拆迁了,我等拆迁款下来再和他离婚,不然就凭云峰的赚钱能力根本就养不活我们娘俩。”
“娘俩?你还有一个孩子?”
“对啊,这个孩子是我前夫的。”
除了认真开车的邓乾,其他三人都没反应过来,但刘桂林倒是觉得没什么,语气中还带着理所应当。
林嘉则和温则渊对咖啡过敏,喝了比不喝还要困,为了上个案子他们熬了好几个大夜,等上个案子结束后他们就睡了8个小时,本来还困得睁不开眼,听完刘桂林的话也不困了,都在脑海里梳理刘桂林刚刚说的话。
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现在主要就是要找到赵云峰。
一共出动了三辆车,前两辆装警察,最后一辆装警犬。
到了地方,警犬闻了闻赵云峰的衣物就闻着味出发了,到了一处被芦苇全面遮挡的沟前才停下。
警方喊来专业人员,经过一上午的大佬,终于将一个浑身赤裸面目全非的尸体捞了上来。
林嘉则穿上提前准备好的防护装备,等尸体上岸后立刻尸表初检。
温则渊也没闲着,继续指挥打捞人员在河中捞东西,刘桂林早在见到尸体的那一刹那晕过去被送往了医院。
经过好长时间的打捞,终于捞出了一整套衣服——一个印着老虎和龙的金色内裤、一条黑色长裤、一双深蓝色袜子、一件纯白色衬衫和一件棕色皮衣。
但鞋子却消失了。
温则渊又派人在河边草丛里寻找,终于在接近沟沿处找到了一双皮鞋。
戴着手套掏长裤裤兜和皮衣口袋的时候里面都有东西。
经过尸表初检,温则渊在林嘉则发呆的时候问尸体情况,林嘉则看着尸体头也没回的开口“县预计死亡时间”现预计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尸体是男性,手腕都有被绳子勒住的痕迹,脖子处有掐痕,目测观察是机械性死亡,具体还要回解剖室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