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窈开口道:“那男子被捕的消息应该还没这么快传回开封,他这么急着要拐人,定是过几日有人要买。”
“不知秦州境内有无精通易容术之人。”
“你要易容成他?你身形不像,太高了。”
“也是。”司灼灵光一现,“今日我暂且将他从狱中放出。他染了花柳病,秦州城中郎中大多治不得此病,但着墨他跟着我行军打仗多年,经验颇多。”
齐舒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治好了他跑了怎么办?”
“我让着墨开副能吊着他的药。一副药缓解三个时辰,他要想止痛就得听我的话。”
齐舒窈眉梢微挑:“他们二人交易的是女子,从哪找人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
齐舒窈一愣,忽然意识到他在说谁了。
“他愿意?”
“有他不愿意的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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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不知叫我来何事啊?”
苏通判一脸恭谨地笑着,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司灼拿出一个女子义髻摆在案上,淡淡开口:“苏通判可想立功?”
苏通判闻声抬头望去,一脸难色:“这……不知大人说的立功是何意思?”
司灼和善地笑着:“委屈苏通判扮作女子,与我一同擒贼。”
“大人,不要啊!”
……
齐舒窈站在屏风后偷偷看着苏通判着女装的模样,面露错愕。
“此案告破后,给通判记首功。”
苏通判则耷拉着脸,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多谢大人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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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后,司灼带着齐舒窈一起趴在屋顶上,本是不想带的,奈何上次自己说过欠她一次,她就以此要挟他要一起去破案。
等了几个时辰,对面的求缘客栈才来了个蒙面的神秘人。
“我们去个近点的地儿,这离得远,到时候反应不过来。”
司灼摇了摇头:“这样,你在这看着,免得伤到你。”
齐舒窈点头同意了,手中攥好他给的匕首。
司灼今日穿的便装,飞身过去也没发出什么衣服翻卷的异响。
离得近终于听清了里面在说些什么。
齐舒窈也借机顺着墙摸了过去。
“一人两座三茶四壶热酒。”
“五楼六窗七桌八方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