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更像是换人来了。”
“为何?”
“方才他们二人对了暗号,若是经常会面的话,哪需要这样?”
齐舒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先将他带回听审吧,看他嘴里能吐出什么来。”
苏通判现在才把魂捡回来,拿起地上的绳子将人捆起来,动作也算利落,有几分当官的样子。
司灼打量了一下客栈内的环境,忽然觉得异香扑鼻,掀开枕头,这才发现下面洒满了香粉和一支银钗。
齐舒窈开口问道:“会不会是上一个失踪的女子留下的?”
“我也觉得。先问问近些日子都有哪家丢了女儿、媳妇。秦州风景算不得好,应无外乡人来游山玩水。”
一旁的苏通判连忙应是,俯下身摸了摸那侠客胸口。
“别摸了,他身上东西都在州衙。”司灼道。
苏通判讪讪笑了声。
没过多久,先前守在附近的府卫也鱼贯而入。司灼点了几人押犯人出客栈。苏通判亦跟着府卫回了州衙。
客栈内还剩他与齐舒窈二人。
二人一齐在客栈内翻箱倒柜。
“你那边找到什么没?”齐舒窈直起腰揉了揉背,偏头问道。
司灼摇了摇头,没看她分毫:“没有。”
“总不能一趟忙活啥收获都没有吧。”
“有银钗。”
齐舒窈嘴角抽了抽,有个银钗有啥用,银钗上面又没刻主人名字。
司灼停下手上动作,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柄匕首,思索良久才开口说:“谢谢。”
没等齐舒窈回应,自顾自出了客房,没走多远出声道:“还不走?”
……
回了州衙,司灼将二人一起下了狱,并着人仔细盯着二人,便转身回了卧房。
齐舒窈则在州衙偏院的亭子里坐着。
那个开封人究竟是什么人物?
他们口中的主人又是什么人?
银钗的主人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盘旋在齐舒窈脑中,令她头都大了。
等等,她好像知道了。
那日人群中的神秘人,眼睛也生的细长。若那个开封人是他的话,那么他们口中的主人不就是……
不可能,这不像他的作风。
他应该暗戳戳派几个辨不了姓名的黑户,然后趁着夜黑风高把人劫走。
开客栈行拐还如此招摇,除非他真的迫不得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