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窈则走上前向掌柜打探。
“掌柜的,你这铺子里的银钗都有什么款式?”
掌柜见她衣着不俗,身边男子又气宇轩昂,当即拿出十分的劲向她推销着。
“你瞧,这银钗………………要我说,娘子你美貌非凡,不如买支金钗呢?更称你气色。”
司灼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无奈下只得拿着银钗走到掌柜面前。
“掌柜的,我娘子喜欢这种款式的银钗,可还有库存?”
掌柜定睛一看,面上不动声色:“哟,客官,不巧了。这银钗卖光了,不如看点别的?这玉钗也不错,看这成色,跟你娘子头上的比起来也不见得逊色啊。”
司灼淡淡扫了眼,视线移至齐舒窈头顶——只簪了一支玉簪。
“那便要这支吧,打包起来。”
齐舒窈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暗暗打量他的神色,只以为他这是为了破案而已。
“客官有眼光。这支五十两银子。小春来,给这位贵客打包。”
门口那名年轻秀美的女子娉娉袅袅地走来,路过司灼身边时,眼神不自觉飘向他手中的银钗,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司灼接过玉钗,轻轻放至齐舒窈手中,转身对着掌柜胡诌。
“这银钗是我与娘子在外捡到的,娘子瞧着喜欢,但又不好意思占为己有。见是万宝楼的东西,便想来问问买家是谁。若能找到,我二人愿用双倍价格买下。”
掌柜听见后半句话眼中闪着精光,嘴角一扬:
“客官稍等,我问问老板去!”
没一会儿,那老态龙钟的女子便领着掌柜过来,一脸以为有人闹事的表情。
“万宝楼每日售出饰品无数,这我们哪记的清。”
司灼摩挲手中银钗,另一只手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唇角勾起:“事情办成,这是酬谢。”
那女老板见了银子果真喜笑颜开,说道:“若说是寻常买家,我还真不记得。买这支银钗的是一男一女。那女子长得也算清秀,男子嘛,看着寒酸,好在一身书生气。刚付完钱,店里就闹哄哄地来了一伙人。其中有对夫妇,瞧着像那女子父母,指着她便是一顿骂。什么浪蹄子,哎哟,我都听不下去。”
司灼示意她详细说:“你且说那女子相貌,越详细越好。”
齐舒窈则问一旁的掌柜要了笔墨纸砚。
“柳叶眉,鹅蛋脸,眼睛不大不小,是个双眼皮。皮肤有些糙但白的很,没什么气色。身形娇小。那手腕细的哟。”
齐舒窈照着她的描绘,很快便画了幅人像,待墨迹干透,递给那女老板。
女老板接过画,沧桑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光亮:“像,太像了。你见过她?”
司灼偏头打量齐舒窈,眼中满是审视。
“没见过。老板可还记得那女子父母的长相?”
女老板啧了声:“来我铺子里的顾客多了去了。我记得那女子也是因她生的弱柳扶风。那两个无赖谁记得。”
齐舒窈微微颔首,出了铺子,转头看向司灼:
“这玉钗太贵重了,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昨日才同你说过,案情未明之前,诸事皆听我的。我送你了,你收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