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二,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可是酋长的女儿,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蜘蛛族抓住吗?你不怕我阿爸责怪吗?”狐芝芝大声咒骂着,她感到既愤怒又无助。黑寡妇站在高处,远远地眺望着正在拼命奔跑的狐芝芝。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她并没有急于追击,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狐芝芝的后面,戏耍着她。每当狐芝芝以为已经甩掉了蜘蛛族的追兵,稍微放慢脚步时,黑寡妇就会故意弄出一些声响,让狐芝芝再次惊慌失措地加速逃跑。看着狐芝芝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黑寡妇的心中充满了快意。她觉得狐芝芝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就像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虫子。“看你还能逃到哪里?”黑寡妇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她决定给这场游戏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黑河附近的其他兽人部落对于蜘蛛族追杀狐族,表现的相当淡定。这其中的原因,不难理解。汛期刚刚结束,各个部落都在为争夺珍贵的黑珍珠忙得不可开交。追杀与争斗在这片土地上早已成为家常便饭,对于兽人们来说,这不过是又一场部落间的争夺战罢了。尤其对于那些在汛期中未能采集到足够多黑珍珠的兽人小队来说,他们更是急需通过抢夺来弥补损失。否则,回到部落他们将无法向首领和族人交待,甚至可能面临严厉的惩罚。对于这些兽人来说,无论是谁在与谁争斗,只要有机会抢夺到黑珍珠,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加入其中。如果这些部落的人知道蜘蛛族追杀狐族并非为了黑珍珠,而是为了更为珍贵和神秘的巫石,他们就不会那么淡定了。巫石,这个神秘而诱人的存在,无疑是各个部落的巫们最渴望得到的宝物。它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实力提升,便能够施展出更加惊人的巫术,他们将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地位。即便是一些部落中没有巫的存在,他们也对巫石充满渴望。因为巫石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其本身的能量,更在于它可以作为与其他部落交易的筹码。如果自己拥有巫石,他们就可以用它来与其他部落的巫进行交易,换取各种珍稀的资源,甚至是其他部落的支持。这样的好处,足以让任何部落都心动不已。摘皂角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白川一行人趁着清晨的薄雾,与龟云打完招呼,离开了龟族领地。出来那么久,也是时候回去部落。清晨的森林格外宁静,只有鸟儿的啼鸣和微风的轻拂声伴随着他们的脚步。当他们飞过一条清澈的小溪边时,白新要求停留一下。溪水潺潺,流过布满青苔的石头,溅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白新看着手中沾满油污和碎肉的兽皮衣,不禁皱了皱眉。昨晚的晚宴上,他们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烤肉大餐,但吃得太过投入,兽皮衣上留下不少难以清洗的痕迹。“这些油污最难洗了。”白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开始用力搓洗兽皮衣。他用手中的小石头,河泥和溪水,一遍遍地冲刷着兽皮上的污物,溪水哗哗地流淌着,带走了一片片被搓洗下来的污渍。白天在一旁看着白新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调侃。“活该,谁让你不注意的。”明明也飞了过来,发出“啾啾”的叫声,似乎在凑热闹。它的叫声清脆悦耳,给这个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看着白新皱眉搓洗兽皮,显得颇为痛苦的样子,林悦在一旁不禁感到好奇。“白新,你们平时都是用什么来洗这些东西的呀?”这段时间以来,林悦一直用肥皂来洗澡、洗衣服和兽皮裙。肥皂是她之前签到得到的,效果非常好,但遗憾的是数量有限,眼看就要用完了。因此,她对于清洗物品的方式格外关注。白新抬头看了林悦一眼,随口答道,“我们就用河泥啊,简单又实用。”说着,他弯腰随手捞了一把河底的泥巴,展示给林悦看。林悦看着白新手中的泥巴,心中一阵无语。虽然她知道泥巴确实具有一定的去污能力,但要用它来洗澡、洗头,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她默默吞下一口唾沫,想象着自己用泥巴洗澡洗头的场景,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用泥巴洗……真的可以吗?”林悦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抗拒。白新点点头,“当然可以啦,我们一直都是这么洗的。虽然看起来有点脏,但洗完后会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