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夹进了日记本里。
毕竟是徐简野亲手画的,哪怕已经物尽其用。她还是想留下来,当作一点纪念。
一中的分班选科,通常在高一下学期初。
那意味着,等到冬天过去,她就再也不能借着收发作业的由头,跟他说上一句话;也不能装作有题不会,得到片刻拉近的距离。
明明是崭新春天的倒计时,而她困惑,为什么数着数着,会变成分道扬镳的离别之时。
不管怎样,往后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既定的事实,谈不上悲观,只是有些许的遗憾。
她把日记本合上,塞回桌肚。旋即幅度极小地偏过头,朝后看了一眼。
就见他倏地掀开眼帘,目光染了几分迟疑,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心脏砰砰不止,书陶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她那堪称变态的行径,强装镇定,仓促地错开视线。
……做贼果然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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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的冬天到来之前,南汀一中出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
陆续有学生和老师在食堂用餐后出现上吐下泻等一系列症状,被送往医院观察就诊,初步判定为食物中毒。
殃及人数实在庞大,严重影响到教学生活,又无法确定是哪样食材出的问题,食品安全总局与教育局来彻查此事。
学校索性直接遣散所有学生回家上网课。
前段时间的“蟑螂事件”传到方言礼耳中,他想着大家近来表现不错,那天中午大手一挥,点了一整个班分量的肯德基,请全班吃了顿饭。
因着如此,他们班没有学生去食堂用餐,也就没有人中招,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得不说,在家上网课真的是对自制力的一大考验。
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
好不容易对着狭小的屏幕上完上午的课,书陶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她研究起手上的手机,是叶盛美以前用过的一部水果6s,没有插卡,好在用起来流畅,上网课绰绰有余。
q。q账号登的也是叶盛美的。
刚开学添加联系方式的时候,颜沛说顶着家长的账号聊天未免太过瘆人,很慷慨地送了她一个自己的q。q小号。
只是她不常拥有手机的使用权,那个号至今为止没怎么登过。
有了上网课的契机,书陶不太熟练地切换账号,颜沛将她拉进了一个没有老师在的班级群。
进群时,群里正热火朝天地讨论什么开黑打游戏。书陶列表里只躺着颜沛一个人,满屏陌生的网名和头像,她一个也认不出。
直到那一局游戏打完,有人这才注意到书陶。
-【颜沛沛,你拉的这是谁啊?】
-【书陶呀。】
群里陆陆续续有人发“欢迎欢迎”,书陶扒拉半天,找出一个企鹅旋转跳跃的表情发过去,就这样尴尬地结束了这场群对话。
她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别人将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总感觉被挠痒痒似的不自在。
吐出一口气,她开始一点点往上翻群里的聊天记录,直到停留在某一页。
-【@x班长,……】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