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竞感觉自己应该奔波到半夜产生了幻听,否则他怎么听到了姜因的声音,语气还是那样,欠欠的,但又能察觉出心肠很软的样子。
他把烟头扔下去,打算回家了,刚要升起车窗,就见一只白嫩的小手把烟头又扔了回来。
带着怒气十足的声音说道:“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啊!还给你!”
梁竞裤子被烫了个洞,把烟头拍下去没管,恍惚地朝外看去。
正正好对上姜因凑过来往里看的脸。
“……不是幻听。”
姜因把手伸进来,抓住他的领子,头也跟着钻了进来,眼神很严肃,但仍然带着点没睡醒的懵。
“你是不是找茬啊!半夜在我家门口抽烟,又扔烟头!”
梁竞看着他忽然笑了,一颗心又为他化了,没有犹豫,俯身吻了上去。
姜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住了后脑勺,嘴上被一抹柔软盖住,湿滑温暖。
他面红耳赤地一把推开梁竞的脸,极快地钻出了车,发出很清晰的“呸呸呸”。
梁竞打开车门,迈着大长腿下了车,敞着大衣把姜因抱了满怀。
“想我了吗?”
姜因快被梁竞身上独有的带着阳光的味道醉倒,像冬日里被暖阳晒透的绒被,就算他不想承认,那也是极其吸引人的。
他被闷在梁竞胸前,发出沉闷的声音:“你是不是知道我把你行李箱偷走了?”
梁竞:“……?”
直到他进去姜因的家,看见墙边那个他当年上大学时买的廉价行李箱才明白,甚至还缺了一个轮子,好笑又心酸。
他把里面的衣服抱出来,提着箱子要去扔掉,姜因尖叫了一声扑了上来。
“不要丢掉!明明好着呢,只要不用那边发力就没关系的,还给我!”
姜因把箱子夺了回来,锁进厨房里。
他警惕地看着梁竞,抱着胳膊赶他走,“我要睡觉了,闲杂人速速离开。”
梁竞脱了大衣,西装完美贴合他的修长体型,好身材把姜因都看呆了。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梁竞天天穿着宽松衣服,不怎么修边幅,没觉得什么。
但这么一看,确实还挺洋气。
姜因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差距无比大,表情羡慕又不想显露出来,就垂着眼看他脚。
越看越生气,越看越嫉妒,于是上前,毫不犹豫,一脚扁在他脚背上,然后抬腿就跑。
结果又被梁竞从后面抱住,一步一步引着他进了房间。
一间小卧室被姜因装扮得很温馨,开着空调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我在你这儿睡一晚,奶奶年纪大了睡不好,我半夜过去她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姜因背上沉的像背了一座山,他懒得使劲,浑身一软,两个人一起瘫倒在床上。
他扯过被子盖上,看了看梁竞,分了一个被角给他,说:“我没空陪你玩,我明天还要早起烧元宝呢,你不要打扰我了。”
梁竞比了个OK的手势,没再出声,只是始终盯着他看,最后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因床上没有人,他都以为自己做了个梦,梦到了梁竞。
结果刚出卧室,就见梁竞和小婆婆在桌前忙活,摆了一桌子丰盛早餐。
梁竞又穿回了宽松的休闲衣服,头发也没了造型,像个大学生。
姜因皱了皱鼻子,贴了过去,对小婆婆告状道:“梁竞昨天在我家门口乱扔烟头!”
“这臭小子!!看我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