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上爬山穿得那件。
白色衬衫,不比黑色深沉,透着一股清冷感。
但也因为是白色,隐约能看到他贲张的肌肉。
看着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这份极具冲击力的力量感,却叫她睫毛颤动得厉害。
“等等。”他又叫住她。
“菜好了,有没有隔热垫?”
阮绯钥只好重新回去,踮起脚尖去上面的柜子上拿。
“我来吧,是放在这上面吗?”男人手臂支在她上方,贴得她几近,温热气息在脖颈处扫过。
她后背霎时绷得紧紧的,好似浑身被电过了一般。
“嗯。”
“就几个,你一起拿下来吧。”
“好。”贺羡舟拿好隔热垫,连同盘子尽数端上桌,饭在五分钟之前已经煮熟。
连时间都掐算的刚好。
他似乎是出了很多汗,衬衫连同他的衣襟浸湿,汗水顺着他的喉结处,往下蔓延。。。。。。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侵蚀着她。
阮绯钥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故作随意地问。
“很好奇,贺先生怎么会做饭?”
贺衘舟眉眼舒展:“这些年在外呆着。”
“不会做饭可不行。”
“我以为像贺先生这样的,会有几位随身保姆伺候。”阮绯钥意外地说。
“如你所想,开始时有。”贺衘舟淡声道,“后来到处跑,经常跟着我反倒是个很大的麻烦。”
“噢。”
她思绪渐渐涣散。
想到她曾经在外时,也曾因为想念国土的美味佳肴,走遍了附近所有的街道。
结果是大失所望。干巴巴的没有任何味道。
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的乌木香气。
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做饭,而且色香味俱全,感觉并不比她这些天,吃过的味道要差。
阮绯钥捏着筷子,迟迟没有动。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掌心有些出汗了。
一切仿佛都在背离她的初衷,意志好像也逐渐变得薄弱。
阮钥绯咬着唇,下定好了决心,不会再和贺衘舟单独相处。
必要时刻,装不认识。
不认识就没机会接触,能杜绝掉所有的可能。
这几乎是很容易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