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送给她的裙子,染上了一块她洗不掉,也没法抹去的污水。
那这件裙子,她便不会再要。
不是几句道歉,几条转账就可以随便抹去的。
。。。如不被尊重的感情,不被尊重的她。
阮绯钥抬眸,目光直直地凝着他。
“你确定没有丢下过吗?”
谈识彦眸光闪烁,有一瞬间的失语。
他说不出来。
那天对他来说是急事,换做对象阮绯钥,她好闺蜜的订婚宴,对她也是极为重要的事。
可当时的情况,他几乎考都考虑过,率先就把决定先做了。
反观阮绯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轻声地说了句好。
事后,觉得有那么些的不妥。
他给阮绯钥发过去的转账信息,以及低声下气的话,都是他忏悔的举动。
谈识彦以为这事过去了,不会再提了。
毕竟,阮绯钥并没有向他表示过不满,脾气在与他相处的这几个月以来,更是没有过。
直到这次,面对阮绯钥的冷淡,他才真正的感觉心慌。
她不是没有脾气,而是将所有情绪积攒到了一起。
。。。一想到,他察觉到的那不愿意面对的两词,谈识彦所有力气都要失去了。
“我。。。。。。”谈识彦哑然失声。
阮绯钥言语不泛透着疏离:“我要忙了,还请谈先生有什么话,晚点再聊。”
谈识彦眼中恢复不少希翼。
他往另一个方向,指着说:“好,我就坐在那儿。有事你喊我。”
而阮绯钥显然没心思管他,眸光越过他,眼底重新挂上笑意,去看向朝她走来的李总。
李总:“抱歉,阮经理,时间聊得有些久了。”
阮绯钥表示不介意,笑笑说:“没关系,知道贺总和您是老朋友了。”
李总脸上是散不开的笑,“我约了贺总这周末去打球。”
“阮经理要一起来吗?”
李总举着杯,阮绯钥回敬过去,她知道这邀请背后的意思,正在犹豫着。。。
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缠在她身上,阮绯钥没忍住循着源头瞧,贺衘舟也在看她。
更准确地说,是从谈识彦和她说话开始,便没有移开过。
阮绯钥:“。。。。。。”
他未免太过直白,竟没有一丝要再藏的意思。
想起他前几天说过的,“不是说说而已”,阮绯钥心口一紧,长睫飞快地扑闪几下。
直觉告诉她,若她要去洗手间,怕是极大概率会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