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鹫鹫点点头,直接交代她们:“那先教他们煮饭食,取火就放在日后的……蝴蝶?”
她注意到斛万跑的焦急,黎鹫鹫看向几位百姓,道:“就放在每日傍晚,去吧!”
“好!”
斛万跑过来了。黎鹫鹫上前一步询问:“蝴蝶?怎么跑这么急?有事要说?”
斛万扶着两膝,呼吸急促,摇头完了又点头,操作让人一顿迷糊。
“怎么了?什么事?”黎鹫鹫面色露出担忧。
斛万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无法比划了,每当他抬起用手去描绘,手就不听使唤地来回拐,跟他要表达的背道而驰。
斛万要急疯了,抹了好几把头上的汗,又着急忙慌地蹲下以画的形式表达,可还是不行。
十根手指脏污,指甲缝里全都是泥土,他痛苦到要发疯。
为什么?
斛万抱着头,双眼茫然,死气沉沉。
崩溃,难受,心口好疼。
为什么什么都表达不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连在心里想,在心里说话的这个能力,现在他都没有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能他自己知道。
还只能他自己明白。
黎鹫鹫觉得斛万真的非常不对劲,她的确看出了他貌似有什么很急的东西要诉说。
于是,她蹲下来安抚道:“不用急,日后慢慢对我说就好,你是不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饭食好了叫你。”
斛万拼命摇头,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一滴眼泪啪嗒落进土里,他的双眼红胀,爬满血丝,脸涨得也通红,脖子和额角上青筋暴起,没过几秒便咳出了一大口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蝴蝶!蝴蝶!”
“白白!”
人群里的小末闻声,远远望见那一幕,火速丢下木棒就慌张地跑了过去。
做饭食仍在由百姓们继续进行。
大屋里,斛万躺在木床上,小末站在外面扣紧双手踱步,他止不住地颤抖,心中念着要没事,要没事……
白柏栢收回了从斛万身上走遍五脏的两指,脸色差到极点,一旁的黎鹫鹫也发现她的变化,沉声说道:“是不是损伤严重。”
白柏栢道:“没错,需要长久时间恢复。”她皱眉,“这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好好的。”
默了一会儿。
“白白。”
黎鹫鹫凝向斛万的脸:“我们过去详说。”
没等多久,白柏栢拍桌站起,惊道:“你是说,他是要表达,但却无法表达的情况里出事的?”
“嗯。”黎鹫鹫回忆道,“其实在说话的问题上,我总觉得他把自己逼太紧,上次救苇莱和毛毛就吐过血,今天又吐了血,如果他再继续强迫自己,恐怕会不断遭到反噬。”
“但是又很奇怪。”
黎鹫鹫百思不得其解:“在我查看他身体内部的时候,我发现他体内有一股……似乎不像是这里的力量,很遥远,很陌生,但它却很友好,而且还有在助力蝴蝶恢复。”
白柏栢也认可了,这话并不假。
“我也有感受到,我觉得这对他是件好事,说不定日后他能灵活运用灵力呢?现在对他没威胁,那我们就先不动。”
“嗯,你说得对。”